早有新歡也未可知。
孩子們好不容易春遊,相當的開心,但是老師要看顧他們的安全,一點閃失都不能存在。
「小靜、阿諾,不可以距離老師那麼遠。」豆沙吹了吹哨子,走到商業街上,招呼有些掉隊的孩子。
剛制哨子吹得極響亮,孩子們又規矩了。
剎那間的視線翻轉,有個男人扔掉所有,追了三條街。
他跑著,眼淚就像不值錢之物,忍不住流了出來。
這個死丫頭,再不出現,他為她保留了二十六年的處男之身就要給了組織給的妞了啊。
這個死丫頭。
這輩子是戳了人妻的馬蜂窩嗎,和人妻這麼有緣。
「豆沙!!!!」他這樣想著,如驚雷一般,大聲嘶喊。
他怕撕裂每日描摹的女孩,連想念都小心翼翼。
因為打破一個碎片,便少了一個從前。
少有今日不講不顧的模樣,連腳下的鞋帶都悉數鬆開。
沒有不要面子的男人,可是有些人,比面子重要。
一百倍。
一千倍。
「豆沙!!!!」那個男人男人咆哮著。
豆沙愣了愣。
「豆沙啊!!!」他繼續喊著,熱淚卻滾了下來。
豆沙握著胸前的哨子,停下腳步。
這是重逢宋唯的經過,她轉身,看到他時,乍然相遇,抿著嘴,眼圈漸漸紅了起來。
他們中間隔著一盞紅綠燈和規整的斑馬線。
「爸爸!是我爸爸!老師!」小女孩小靜興奮地叫了起來,商業街有幾間公司,她湊巧偶遇自己的父親,用力地打著招呼。
突然出現的家長也愣了一下,看著女兒,熱情地和豆沙問好。
豆沙有一頭長髮,春日陽光之下的湛然之態。人群之中,一眼可知。
站在街的對岸,家長擋住了視線所及,唯余那點長發綽約之影,宋唯卻突然不敢再走近一步。
作為警察的敏銳令他望著四周。身後如芒刺在背。
他轉身時,愣了。
不遠處的奎因,不知站了多久,看了宋唯一眼,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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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沙夜晚下課,走回家時,卻又看到那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