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靜靜聽著,唇角的笑漸漸變得淡薄。
戀人啊……
「所以,兇手更有可能是第二人。」易成飛覺得此案百轉千回,實在懸險。
「一個沒有任何特徵的男人,一個放在人堆里都找不出的男人,不見得會和宋鶯鶯夫妻有什麼深仇大恨,但是如果真是他殺害的兩人,只能說,僱傭他殺人的那個隱藏在背後的人,實在心機深刻。」小山冷笑,猛地推開了櫥櫃的門,左右的金屬板上有兩道血跡清晰的手印。
「這是……」易成飛只聽到一聲彈響,驚愕地看著櫥櫃中的血手印。
他們著重排查臥室、客廳等處,對廚房雖然也檢查,但是並未注意此處。
「這是兇手的手印。他殺完宋鶯鶯夫妻之後,因為某些原因,匆匆躲在這裡。」客廳一覽無遺,距離兇案現場——客廳最近的藏身地,正是廚房。
「什麼原因?」易成飛看著小山,看著他,目放異彩。
這種極致的敏銳,實在令人驚訝。怪不得如此年紀就居於高位。
小山微笑著看他,易成飛突然興奮地叫了起來:「是因為第三名訪客,那個女郎突然出現了!逼得他不得不藏起來!」
「不對,不對,如果這樣的話,兇手為什麼不一起殺害了女郎,又或者,女郎為什麼沒有報警,而是選擇匆匆帶走了嬰孩?還是她的嫌疑更重一些吧……」易成飛復又陷入混亂的思緒之中。
「她匆匆帶走的是孩子啊……」小山想起兇案現場,大概猜到那是怎樣的場面:「是因為那個孩子也遇害了,一個受傷的孩子需要和死神爭分奪秒。」
「你是說,兇手連孩子都沒有放過。」易成飛雖然之前已有不詳的預感,但是看不到屍體總會向好處想。如今意識到兇手勢必傷害了剛滿周歲的嬰孩,心中的憤怒和震驚可想而知。
「女郎匆匆離去,一定是因為宋鶯鶯還未完全完全斷氣,她臨終前雖護著女兒,但是難保孩子不會受傷,之後女郎見門半掩,敲門之後走了進來,而鶯鶯知道兇手仍在室內躲藏窺伺,千鈞一髮之際,唯恐他害了女郎,只能厲聲喝止女郎帶著奄奄一息的女兒趕緊離去。那是她臨終的遺言,女郎不聽也得聽。」小山走到客廳,靜靜看著宋鶯鶯的姿勢,她僵硬著,雙手似乎環抱著什麼的姿勢,死不瞑目地望著大門的方向。
小山輕輕蹲下,合上了鶯鶯的雙目。
「那麼宋唯呢,宋唯為什麼會這麼巧,在第三名訪客離去之後,就出現了?」易成飛實在困惑。幾乎女郎前腳走,宋唯後腳就到了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