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奎因切了一塊蝸牛,汁液橫流。她習慣吃的可不是蝸牛,而是用薄切的麵包蘸上蝸牛的汁水,送入口中。
她不喜歡蝸牛骯髒的軀體,但卻喜歡它的味道。
「你想得到的一定是最難得到的,難道不是嗎?」司徒太了解奎因,因此反而常常和她唱反調。
要得到這位夫人的心,溫馴可不是什麼好主意。事實上,她對溫馴的人有一種天然的反感,這種反感刻在了骨子裡,如果不是因為奎因手中命案累累,司徒也許會讚許一句真性情。冰冷的外表下,那顆心的屬性卻是如此明顯,裡面滿滿的,全是女人想要得到的極致。
極致的財富、極致的欲望、極致的幸福。
白然能給他,但是白然死了;宋唯也能給,但是宋唯不肯。
依照奎因的個性,毫不誇大地推測,奎因最愛的人一定不是白然,而是宋唯。
只是因為,得不到。
「你呢,你想要的呢?」奎因依舊笑著、試探著,可是那樣泛著冷意的唇角令司徒眯起眼。
「我嗎,我什麼都不想要。」司徒站起身,頸上的白色餐巾滑落,他垂頭,附在奎因耳邊:「我想要的,只有我眼前能得到的。」
「今日得到我的人,明天會在何方呢?」奎因清澈的眼睛中浮現出白然、宋唯、Nicholas的身影,其實還包括那位可稱為此生勁敵的唐小山。
拋去愛情,他也是想得到自己的吧。只不過,他想奪取的,是她的性命。
「那個叫豆沙的孩子失蹤了。」奎因緩慢地切割著牛肉,自然又任性地轉換話題。
點點的沮喪令奎因覺得很煩躁。
這個不爭氣的孩子。
司徒有些驚訝,但是餐具依舊控制得當,淡淡開口:「哦,是嗎?」
奎因看著乾淨碩大的玻璃窗對面的寫字樓,揚揚下巴:「對面就是你們的公司,對吧?」
司徒斐洗耳恭聽,等待她的下文。
「不用去安慰黃潤嗎?」奎因冷冷看著他。司徒斐最近舉動過於奇怪,她實在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男人喜歡上別的什麼奇奇怪怪的人。
不過,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一切就要重新洗牌了。
「同事不用安慰的嗎?他的女兒不是丟了嗎?」司徒放下餐具,冷冷看著奎因。
如果他此次屈服,也許看不到明日的太陽。
除了在錦城大廈,奎因過著普通人的生活,但是只要走出公寓的大門或者一通電話,那些群涌而至的手下連警察都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