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鼻子,司南逸憋著氣跳進了龍潭裡,順著水流一路泅水,游到了龍潭內部。
司南逸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巡視一圈這光怪陸離的卻大的離譜龍潭內部,說白了,也還是洞,只不過這洞的四周嵌鑲藍盈盈的寶石,寶石的光亮,填滿了洞,使得洞內視明恍若白晝般。
司南逸從水跳了出來,從衣兜掏出一張符,貼在肩頭處,沒過一會兒,他身上濕衣便干柔的如同未曾下過水般輕盈飄逸。
他欲往洞的深處走去,卻與兩條岔路口犯了難,司南逸站在洞口前比劃著名,「男左女右。」
司南逸決定走女道。
選錯了,是條死路,司南逸無奈又折返了回去。
「男道,難道,難男呢!」
而走男道司南逸,走到了一半,卻也折返了,只不過這一次折返卻比走女道要慢的多些。
「果然沒錯,這壓制力於誅仙台上氣幾乎一模一樣。」
司南逸雙腿發軟靠在洞壁邊上休息,緩和了許久,才能站了起來,這一次他很確定,弒神槍就藏匿於這龍潭的深洞內。
耳邊傳來了一記尖銳遙遠的鶯鳴聲,司南逸回身,他知道,骷息島又在找人了,本來他還打算在試一下次進入男道內部,可好像時間也不太允許,司南逸只好不甘心的跳入龍潭之中。
洞堂內。
「叛徒!」
「對,據說是神族,偷偷溜了進來。」
藍水兒冷冷掃了一眼身後,站成兩排面具花臉。
並列其中,站最前排的笑臉面具的司南逸,捏了捏手心上冷汗,弒神槍藏匿之地,他已經大致摸清了,這下也可以回天界復命了。
本還想好好來個不告而別的,沒成想竟就在這時候要暴露了。
紅鬼面具下的侯雁琛手拿摺扇指著站成一排面具花臉道:「自己站出來,本座可念在舊情上饒他一命。」
摺扇指來指去的,司南逸也明顯感覺到了周遭瀰漫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緊繃冷凝氣息,直至摺扇最後停在司南逸身上。
面具臉齊刷刷朝著司南逸方向探去,司南逸知道,他無處可逃。
司南逸捏了捏拳頭,眼珠子轉了轉,尋找機會腳底抹油飛出去。
而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司南逸屁股就被身後某種未知力量,踹了一腳。沒來由得的,毫無徵兆的猝不及防的,司南逸沒穩住身形的朝前摔了個狗吃屎。
「他大爺的!」
司南逸甩臉向身後探去,花臉面具群,爆發出一陣騷亂,那沒來由得的,毫無徵兆的,猝不及防的踹了一腳司南逸的人,腳底抹油的飛了出去。
嬌小玲瓏的藍水兒,扯掉自己臉上狐狸面具,狠狠摔在地上,她頭暴青筋,怒不可遏朝著地上躺著的司南逸面具上吐了一口唾沫道:「呸!能從我藍水兒手上逃出生天,至今還未出現過!還敢跑,老娘弄死你!」
說罷,也飛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