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所有人都追了出去,司南逸還以為洞堂里只剩下了他一個人的時候。
一雙鹿皮黑靴停在他跟前,侯雁琛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可謂是一身狼狽的司南逸道:
「你躺在這甚?」
司南逸抬眸對視上他琉璃透淨紫色的眸子道:「我……保護你,屍尊。」
侯雁琛撫扇道:「你是來的?保護我,保護我,你躺在我身後邊。」
司南逸黑眼珠轉了轉道: 「厄……萬一呢,您背後有間隙,我不能讓你背部也受敵。」
侯雁琛合扇道: 「上一邊涼快去,我還犯不著用你保護。」
「得咧!」
司南逸很是識相的滾了。
天師閣內。
陳鈞和司南境大吵著,雖然只是司南境單方面的吼罵,陳鈞坐著仰著腦袋聽著。
陳鈞:「你給我一個「橘」不是讓我以大局為重嘛,所以我也才狠下心派他去!」
司南境:「我是讓你看清「橘勢」,你這個呆瓜!」
陳鈞道:「我看的很清!」
司南境:「你看清個屁!你讓他一個人,隻身去那三界之外的地方,法力用不上,叫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若有個三長兩短,我掀了你神行司!」
即便司南境罵的很兇,陳鈞也一一回答他。
「那是我們的消息有誤!」
司南境吼道:「師天閣的密探,腦袋裡糊屎了,這是有誤嘛?這八竿子打不著邊。」
陳鈞:「罵完了嗎?」
司南境:「沒呢!他才多大啊!我們北域狼族,數萬年才育一回兒,他是最小的,出生的時候跟個小貓崽一般大,捧在手心裡都怕他化了,兄長和嫂嫂將他託付於我,我……」
陳鈞忍無可忍打斷這護侄狂道:「司南境,你總不能永遠都護著他吧!」
司南境護犢子心切道: 「有何不可!」
「三百年前,他飛升,你替他受雷劫,修為減半,半死不活,他歷凡劫,你暗中協助,觸犯天條,險被配流放奈何。」
司南境不以為然道: 「這些陳年舊事 ,你提他做甚,他是我親侄兒,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對,他是你的家人,你為他做這些,我這外人連評頭論足資格都沒有,可他已經不是小孩子家家了,他有他自己的人生,他的路要自己走,你不可能一直都當他的手腳,甚至,以後他的姻緣,難道,你也要插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