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這繞圈圈閣樓,直把司南逸累得夠嗆。
他不禁發牢騷道:
「真他娘晦氣,竟然跟你一個窩!」
「你以為我想跟你一塊住 ,那是柳術師尊安排的!」
「那你為什麼不拒絕!」
「如果我拒絕,你就更可憐了。」
雨廊真的很窄,司南逸突然加快步履截住秦天,張開雙手攔住他的去路,手指點在秦天胸口道:「我可憐!我可憐,誰可憐了?秦天,你把話給說清楚。」
不想跟他吵架的秦天,拿出捆仙繩帶著威脅口吻道:「司南逸,你還想被捆起來嘛!」
司南逸看著秦天手中的捆仙繩,自覺吃過虧的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已經將司南逸領到寢室門口,秦天便拋給他一把鑰匙道: 「我還有課業,這是鑰匙。」
趁著伸手司南逸接住間隙,秦天擦著他的肩膀而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啥的,在與秦天擦肩而過的那瞬間,司南逸似乎看見他抿嘴笑了。
進了那臥寢,迎面就撲來一股逼亾的窒息感,一張翻身馬上就能踹到對方的兩人木板全落地床,就占了這屋子的一半,從門到床的中間還放著一張礙眼的四方桌,唯一一扇窗戶是上下翻合的,還靠著床。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除了又小又窄,勉強來說這屋裡的陳設到生活用品倒是很齊。
而且很乾淨!
司南逸進屋,忍不住叨叨道: 「這傢伙真是一個人住,我咋感覺像沒人住似的,那麼乾淨!」
再瞥見那疊的工藝品的被子上方窗台上擺著一個物件。
「這是什麼?」
司南逸直接拿起於手中,端詳了起來,足有巴掌大,通體雪白,精巧玲瓏,看起來像狗的木雕,它脖子上繫著一根紅繩,紅繩上還栓著一純金制金燦燦的鈴鐺。
「真看不出來,這表里不一的面癱竟然喜歡狗。」
因為看起來比較貴重,司南逸馬上又放了回原位。
可能也是折騰累了,司南逸攤開四肢倒在空床上,聞著方寸之間的上空飄浮的淡淡的蘭草香,沉沉的睡著了。
而他這一睡就是第二天早上。
「司南逸,起來。」
秦天的低沉的話音。
司南逸睡得正酣,迷糊糊回著他道:
「去哪裡?」
「晨練!」
「現在什麼時辰?天都還沒亮吧?我在睡一會兒。」
「現在是卯時,你昨天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起來!」
司南逸未打算聽他的,翻了個身,繼續睡,秦天可不管他,被子一掀,硬生生將他拖下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