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司南逸的臉於台階上摩擦出一片片痕跡,司南逸才徹底清醒了,他又開始了大罵道:「秦天,你他娘有毛病啊!」
操練場上,司南逸又欲跑,又被秦天以捆仙繩給捆了回來,強迫他於眾生的眼光中隨行操練,直到這一刻司南逸才隱隱明白,為何之前他總是一個人住,這擱誰願意跟他一塊住!
「秦天,你有沒有聽說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沒聽說過,我只知道,教不嚴,師之惰!」
「你擱這糊弄誰,你又不是我師尊,這師之惰,干你什麼事!」
「我是你師兄,這月剛好都是我當值,反正你最後也是要違反門規,也要抓你,順手的事情!」
司南逸咬牙切齒瞪著他:「我他娘謝謝你!」
和司南逸一起雙手高舉竹篆蹲著跳台階的學子,膝蓋 酸軟的求饒道:「秦天師兄,我們都知錯了。」
秦天擺擺手道:「下不為例,散了。」
聞言,學子們紛紛府謝秦天道:「謝師兄。」
司南逸便也趁機跟著他們溜了。
秦天看著他撒丫子跑跟被狗追似的的背影,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爛桃花——
「夜裡巡防的師兄們抓到了一個闖山的外來者。」
「青山宗的守山結界乃是四海八荒公認牢不可破,他是怎麼進來的?」
「從正門進來的,不知道從哪裡偷的通行令,因為不熟悉地形,所以爬了牆,被秦天師兄給抓住了。」
「這不得不說,秦天師兄當值,就從沒放過一個漏網之魚!」
看熱鬧的人越發的多了起來。
「放開我,司南逸,你個負心漢,你給我滾出來!!」
「司南逸!」
「司南逸,起來!」
躺在床上的司南逸微微睜開眼縫,便看到秦天正衣合冠,一身冷氣的於床尾盯著他,司南逸翻了一個身,帶著濃重鼻音道:「現在又特娘到卯時了。」
秦天道:「現在是丑時。」
「丑時……」
司南逸完全的清醒了,抖腿踹著被子在床上來回撒潑打滾道:「!丑時!丑時你叫醒我做什麼!你自己不睡,也不讓別人睡,你有毛病就去治,別使勁的擱著我一個人霍霍!」
「司南逸,我好好說話的時候,你最好配合!」
司南逸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表情甚是囂張跋扈道: 「咋了,你還想動手不成,誰怕誰啊!」
秦天不想與他多費口舌,直接祭出捆仙繩,與往日一般,扛著喊著殺豬叫的他下了樓。
又把他扔在早已被人群圍著水泄不通的長生殿內。
「你是司南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