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從未感覺如此疲憊過,他在青山宗多年了,於各院掌教師尊教誨下,也接觸了不少新來的門生,但像司南逸這般橫豎都摸不順毛的,可謂是史無前例。
秦天語重心長於他道:「司南逸,你初到青山宗時日不久,對於青山宗稀數都不知情,但你要記住,你既入了青山宗門下,你便是青山宗之人,抹黑青山宗之人,我們絕不會放過,刻意抹黑青山宗之人,我們更不會留她!」
該說都說了,也不知道,司南逸有沒有聽進去。
但秦天感覺自己已經夠仁至義盡了!
將司南逸重新扔回寢閣,秦天聲正嚴明的提醒他道:「別做多餘的事情,老實的待著!」
眼看著秦天也不打算多留片刻。
司南逸提出了自己困惑道:「你為什麼要幫我?」
秦天反問他道: 「我為什麼要幫你?這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哦,是嘛,打擾了!」
司南逸猛的關上了寢室的門,將秦天隔絕在外。
也就這一瞬間,秦天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但他也沒多想,恐司南逸又亂跑,這一次給門加持了封印,才抬腳離去。
躺在小的可憐的床上,司南逸卻尤覺得空曠的厲害,他捫心自問,為什麼自己會多嘴的問出那一句,自討沒趣的話,結果還是自作多情了,為什麼那麼不甘心,難道只是因為那個人是他秦天!
不用懷疑,這傢伙絕對克我!
司南逸篤定道!
地牢里,木須子搬了張長凳,坐在隔著一道木欄柵的牢籠對面,籠牢里,依舊妝容艷麗赤霞仙子,席地打坐冥想。
木須子扶了扶鼻樑上琉璃眼鏡率先開口道:
「司南逸與你……你妹妹之間的糾葛,但我們不會把司南逸交於仙子,仙子又如何打算?」
赤霞睜開眼與木須子對視道: 「那我便賴在貴宗,然後等紫仙都的人尋上我,再一口咬定是你們私自扣押本仙子於你們青山宗。」
木須子笑道: 「好一個反將計,可赤霞仙子你未免也太小看我們青山宗,我們的青山宗的守山結界和封印於四海八荒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牢不可破,知道為什麼牢不可破嘛?」
木須子頓了頓,故意的賣關子道。
赤霞果然感興趣追問道:「為何?」
木須子道: 「因為從你踏入青山宗地界以來,你的一切行動皆被我宗昊天鏡悉數掌握,我們想要擒你那也是片刻之事!還有你以為你手握通行令便神不知鬼不覺,其實正好相反,通行令正好更精準鎖定了你的行蹤軌跡,我們之所以放任你,要的就是這個證據。紫仙都若知道你私闖我青山宗怕是也救你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