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做不到嗎?小爺只想不想罷了。」
「是嗎!我拭目以待!」
「切,那你就等著瞧吧!」
司南逸大步跨腳上了寢閣。
秦天看著他離去背影,想著他那氣鼓鼓的腮幫子跟條河豚似的,不禁啞然失笑道:
「如果他那張嘴不說話,其實也怪可愛的!」
——斷袖——
司南逸剛到臥寢門口,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他記得出門的時候,秦天是有把門鎖好的,但是,回來的時候,門怎麼就鬆了。
司南逸摸向了腰間,盤成腰帶狀的赤生劍,猛的踹開了門,一眼便掃完了整個空蕩蕩的寢室。
什麼都沒有!
「什麼呀,看來是我多慮了。」
司南逸收回了摸向腰間的手,剛想踏進屋裡,結果屁股後面就傳來了一陣勢如突來的鈍痛。
司南逸被一腳踹飛,撲倒在了床上。
臥寢的門也自動的合上,司南逸還未反應回神,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便以身欺壓而上他。
「他娘的!是不是都以為小爺是新來的很好欺負!」
天邊冷月沒入灰霧一般雲層里。
靈修峰的門生寢閣上,最高處,一間屋子忽閃乎閃亮著。
同樣最高樓層的斜對面的臥寢傳來了一聲暴喝:「大半夜的,搞什麼,還讓不讓人睡了!」
很快的,司南逸住的那間臥寢便完全黑了下來。
「哎呀呀!別擰,別擰!要斷了,真的要斷了!司南逸,住手,求你了!」
司南逸將突闖他屋裡的人反身死摁在了床上,掰著他的手指厲聲質問道:「你誰啊!大半夜,闖我屋裡!不說,我折了你的手指!」
被摁在下方的人連連喊話道:「我說,我說,別掰指頭,小逸,小逸,是我,我。」
司南逸又加大幾分力,「還敢跟我玩迷是吧!」
「我,我上官劍!你點燈,瞅瞅!」
司南逸空出一隻手,於空中打了一響指,屋裡倏然就又亮堂了起來。
司南逸看著自己腳踩的下方,那張劍眉星目,鳳眼生淫的臉,大為震驚道:「上官劍!」
上官劍眼神示意司南逸把踩在他臉上腳挪開。
司南逸卻未肯,反而更加用力了,因為他看到上官劍此時,身穿了一件與他一毛一樣的青山宗白襴衫校服。
司南逸翹了翹嘴角道:「啊!我算整明白了,那找上門紫仙都娘們是衝著誰來著。你小子可以啊,才多少年未見,你倒是越發膽肥了,竟然敢用我的名字在外面招搖撞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