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的,彼時的二人是心知肚明的知道這一條值萬錢的腰帶是何人的。
老鴇自是占為己有,然而,司南逸松垮的衣襟口,隱隱顯露出了一抹異色,也引起了老鴇的注意力。
她直接上手扒開司南逸衣裳裡面的中衣,胸口雪膚上的連綿一片青紫齒痕,煞是觸目驚心。
即便是閱人無數的老鴇都不禁到吸了一口涼氣,替他攏好衣襟,即刻轉變臉色,笑盈盈道:
「看來,老娘倒是小看你了。從今開始,雜役的活別幹了,也別到處瞎溜達,去樓里跟著牡丹學琴,在這好好干,定少不了你好處。」
司南逸努力擠出一絲勉強微笑,那我真是謝您了!」
而一轉眼的功夫 ,司南逸受邪氣指引又返回到怡紅院閣樓里。
一進門,狹小閣樓里,充斥著黑霧一般邪氣,邪氣更是把那缺胳膊斷腿的樂器全都卷了起來,旋轉飛散於空中。
司南逸大喊道:「上官劍,不是叫你藏好了嗎?」
上官劍將婉娘護著身後解釋道 「我藏了。」
司南逸道: 「你藏了,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我藏在自己身上……」
上官劍指著此刻自己都不敢靠近的夜壺說道。
司南逸忍著給他腦門上來一腳的衝動: 「你隨身帶著,你也不嫌臊的慌!」
眼看著怨氣欲濃,有欲衝破封印的趨勢,現在問責又有何用,「好強的怨氣,看來要把閣樓封了。」
司南逸掏出他的雙刃刺刀,一把插地上,一把扔在天花板上。
從夜壺裡貫出邪氣碰到刺刀,即刻又縮了回去。
卻也不死心又相繼的湧出。
司南逸推著上官劍道: 「你們都出去!」
上官劍擔憂他道:「那你呢?」
司南逸道:「雖然我現在身無法力,但好歹也是神族,有金剛不壞之身,還能擋一下。你們都出去!」
司南逸嚴聲叮囑上官劍道: 「大貓,你守著閣樓,別讓凡人靠近這。」
同樣身無法力上官劍也只能順從的按司南逸說的去做,雖然他們都是身居武神之職,也都是師從一脈青山宗,但上官劍少年時紈絝喪志,終於拈花惹草,不務事事。
而在大家都是一樣年紀的時候,司南逸卻飛升了兩次上神之位。
在打架伏妖伏魔這方面,司南逸可謂身經百戰,所以專業人干專業事,這是最合理安排。
他守在閣樓門外,卻被誤以為他又偷懶的老鴇發現,擰著他的耳朵拉著走了。
老鴇罵的極難聽,目光也轉移至閣樓, 「我怎麼聽著上面有動靜?」
上官劍想起司南逸的交待,不要讓凡人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