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加大聲量,哎喲哎喲喊著疼!也同時轉移了老鴇注意力。
老鴇快要被他吵的耳朵聾了,拎著他拖下閣樓。
而閣樓內。
婉娘縮在牆沿抖著身子,司南逸朝她吼道: 「你還愣在這幹嘛?」
婉娘委屈從琵琶探出腦袋道:「人家是地縛靈。」
司南逸適才反應過來,她不能離開閣樓:「那你往後退著點,別讓他把你吃了,還有,我給你的金鈴鐺,要拿好了。」
婉娘點了點頭。
司南逸看著越發漲大的怨氣團,心中疑惑也越發膨脹。
「到底是什麼東西,刺激這鬼嬰!既欲以怨氣突破封印!」
司南逸脫下身上的怡紅院的雜役服往身後一丟,露出他了裡面的黑色玄衣,看著大團大團的邪氣,且在不斷擴大。
司南逸解開腰帶,將他的黑玄衣也脫了下來,他撐開玄衣,義無反顧撲向那散發出邪氣的封印著「鬼嬰」的夜壺。
也是幾刻功夫,他被黑霧邪怨污佞,煞氣蠶身。
玄衣罩在夜壺上,同時也在將邪氣怨霧慢慢吸收進去。
司南逸趴伏在衣服上,同時腦子裡不間斷,閃過不屬於他支零破碎的血色記憶碎片。
「孃孃,我好疼,我好疼……」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嗚嗚…我都說我好疼了……我好疼……」
一個女人悽厲哭喊聲,放大於司南逸腦海之中,縮在角落的婉娘害怕極了,直到黑霧完全的消散。
她看著趴在地上的司南逸搖頭晃腦一臉痛色,還是鼓起勇氣朝著司南逸走近。
司南逸頭痛欲裂甩著沉如磐石腦袋 ,他努力睜開粘在一起的眼皮,卻感覺一陣地轉天璇噁心,瞳仁更是渙散的不知盯向何方……
他朝著婉娘靠過來方向呡動嘴唇:
「不要過來……」
昏暗光線里,怡紅院後院裡的那間密不透風的廂房,傳來了女人撕心裂肺哭喊聲。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求求你,不要過來,孃……救我……」
頭髮凌亂,臉上滿覆淚痕和青紫,額角更甚,但依然不掩其面容姣好的女子,羅衫半褪且凌破,她掙扎著爬出廂房的門,而她身後,一個絡腮鬍子,身穿雜役服衣襟大開的男人,抓住她的腳踝,粗暴的將她拖進了廂房內。
大眼睛靈動,卻容姿美艷的婉娘提著裙角,大步跨進了廂房,她面色陰鷙,甚是有匆忙急慌之色的將廂房的門給關了起來。
開口便是老鴇一樣聲色罵道:「怎麼弄出這麼大動靜,你是想鬧著整個怡紅院都知道嘛!」
身著雜役服的沈三將女子丟在臥榻上,女子更是驚嚇抱著自己連連後退,可她又能躲到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