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門生齊齊回聲道:「謹遵師悔!」
柳術真君點頭撫須道:「那就多與練習,不明白,不會的地方就多請教吳師兄指導。」
「是!」
學生們嘴上答應好好著,但只要抬眼對視上吳易師兄那面冷如鐵的臉,紛紛望而卻步,萎退三分。
堂下的司南逸全也全神貫注的翻著手指結印,他身側的上官劍卻伸手打斷他道:「你這樣不對,這中指應該這樣擺。」
司南逸白了他一眼道:「你個留級生,別誤導我。」
上官劍不依不饒道:「你信我,就是這樣的,我都看了三年了。」
司南逸有所動搖的偷瞥了一眼身側別的同門們。
看到他們手指也是那樣擺的。
上官劍道:「你看,我就說我沒騙你吧!大家都是那麼擺的。」
司南逸只好重新結印,可手指翻著翻著他總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唉!」
一聲長嘆從身後傳來,吳易師兄不知何時走到他身側,同時聞聲的上官劍連忙趕緊背過身去,離司南逸遠遠的。
吳易開口道:「錯了。」
以嚴苛剛正,脾氣暴躁,口碑也是最老一屆師兄裡面的最老古板的吳易,經年鐵冷的一張臉,人人聞其名繞其走,不願其打交道。所以眾生對吳易師兄的名字如雷貫耳,更是見他、怕他心怵的厲害。
司南逸是插班生,來青山宗才數月之久,上次的辟穀之煉也是吳易師兄監管的,他對吳易師兄印象不多,只知道,他這人看起來就很嚴肅,不太好說話。
司南逸虛心請教他道:「那錯了?」
吳易道:「那裡都錯了。」
司南逸驚訝道:「不能吧,怎麼會全錯呢?」
吳易走近他溫聲道:「我演示一遍給你看。」
吳易雋白若冷玉手指慢速的翻著結印。
司南逸看完後,更是懵懵然,請求道:「師兄,你能不能再慢一點。」
吳易眼神閃過一抹怒其不爭,恨鐵不成鋼慍色,他嘆息道:「好吧!你可要看仔細些。」
吳易耐心的再演示一遍,司南逸跟著他一起翻著手指結印,才進行到一半,就被吳易師兄喝了一聲,「又錯了。」
他這一聲喝,把堂內門生們都嚇的杵在原地,生怕累及自己,又紛紛以司南逸為中心,空出一大片地。
司南逸還保持結印手勢道:「哪裡錯了,跟你的不是一樣嗎?」
吳易道:「那裡與我一般,你的左右手都反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