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逸也是怔愣於原地,胸膛心臟鼓動的甚是厲害。
而待他緩過神來,一直在他身側的上官劍卻已經不見其身影。
「在東澤的時候,我一直都想剖開你們兩個人腦子瞧瞧,是不是漿糊做的,怎麼會有那麼笨的人存在,而到了紫仙都以後,我才發現,原來笨蛋竟然還有那麼多樣色的。」
上官劍:「丹兒,不能那麼說,這樣會沒朋友的。」
為了救一個搶風頭的紫仙都師妹,上官丹兒被蠱雕利爪抓穿肩頭,且還被帶至到了蠱雕穴巢地帶,遠離隊伍。而為了救她的秦天,也追至到了此地。
臉上血色褪盡的上官丹兒扶著血淋淋肩頭,打落上官劍伸出的手,厲斥道: 「管好你自己吧!貿然衝動的跑過來,你還能回去嘛!」
上官劍道:「不用擔心哥哥,就算被發現了,最多罰一下,哥哥皮厚,不妨事。」
上官丹兒氣結揪上他頭頂上髮髻道:「誰關心你了,你這個笨蛋!」
「你受傷了,別亂動,上來,哥背你。」
上官劍蹲了下來,背朝向上官丹兒。
上官丹兒生氣將手中的弓砸向他道:
「上官劍,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兒戲嗎?我在伏妖獸!」
趁著她氣急而牽動傷口虛弱的時候,上官劍抓上她的手腕,一反其嬉皮笑臉的常態,聲明厲肅道: 「伏妖獸,今天伏不成,那就明天,大後天,那一天不成,就非得挑自己受傷的時候,最後把命搭上了,誰更兒戲!」
上官丹兒:「要你管!」
眼看著兄妹二人能吵到天黑。
司南逸和秦天皆心累唉聲嘆氣。
而作為打頭陳的師兄,也是四人裡面最年長者的秦天強橫打斷二人談話道:「上官劍說的對!師妹你負傷了,不可再逞強下去,先休整,後續跟進。」
「司南逸 。」
司南逸扭過頭看向他,秦天將一把弓和箭筒扔向他懷裡道:「你箭射的不錯!你來斷後,我去開路。」
司南逸接過箭筒,背上弓,還未來及跟他搭上話,秦天轉頭就走了,又安排上上官家兄妹。
「上官劍你負責師妹,師妹你也來幫忙找避身的地方,最好是山洞。」
說完,他便攜著弓箭走前邊去開路去了。
好在一路上有驚無險。
找到一個隱蔽的山洞,司南逸剛坐下,氣還沒喘一口,秦天卻往外走。
片刻不停歇的,在洞外設起了隱身結界。
就在司南逸以為,這下可以好好休息的時候,秦天先交待了一番,又背箭攜弓,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