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魅從一進屋開始,看了一眼司南逸,就明白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夏魅當即招手道:
「來人,給他換根更粗的,今你要上吊,估摸明你又要跳崖,妾身倒是要看看,你這作死花樣能有多少!」
司南逸見夏魅不買帳,便也見好了就收。
當然,迎接他的便是一頓心靈炙拷和威脅。
沒有誰比夏魅更明白司南逸的心思,他繞到司南逸身則,長長指甲托起他俊俏小臉蛋警告他道:「你擱妾身這誓死不渝,就你心裡盤算的那些小九九,妾身心知肚明的很。
心裡住著一個男人,卻跟著另外一個男人糾纏不清,你這般,對的起你那未過門的妻子嘛!」
打不過也逃不掉的司南逸便直接擺爛,油腔滑調起來:「雖然我不知道,魔神大人是如何知道這些事情,但抓著我人不放,還要逼著我與您成親,我已經對不起三個人了!!」
而司南逸這一句話卻把她逗樂了,夏魅笑道: 「壞!太壞了,你怎把妾身說的這般壞,不過妾身倒是越來越中意郎君你了。」
緊接著,夏魅拍了拍手,一群長得一模一樣女侍婢手提和端著一些紅艷艷的刺眼的「囍」字品,闖進這間狹小洞房。
「來人,給他梳洗,換上喜服!良辰吉日不待我時,今晚就成親!」
而司南逸正後悔自己嘴欠,也儼然來不及,也未容他開始掙扎,女侍婢們便開始去扒他的身上的衣服。
「男女授受不親,非禮勿視……」
而任憑他如何寧死不屈不撓,女侍婢們反而更歡樂的要扒他衣服。
無奈之下,他只能為保清白而求饒道」:「姐姐們,我自己來!我自己來總行了吧!!」
一陳剝洗,一陣搗騰,被折騰的意志力完全喪失的司南逸老實的蓋上紅蓋頭,坐在精心布置新婚「洞房」里,又繼續不老實的盤算著如何脫身。
洞房的門打開了。
司南逸揪著心提到嗓子眼兒上。
「魔神大人,魔神姐姐,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跟您成親,實不相瞞,難以啟齒的是我……我有隱疾,我不能生育!」
這是司南逸苦思冥想,腦汁都熬幹了,才想到了這麼唯一一個法子,能讓夏魅放棄跟他成親這個念頭。
而紅蓋頭一掀,侯雁琛臉上的表情比司南逸此刻臉上表情還要吃驚。
「隱疾?」
「侯雁琛!……」
喝退身後一干人退出洞房後,侯雁琛坐在司南逸身側,而司南逸卻轉身背對著他。
按理說,如果侯雁琛沒出現,他可能下一步就要被這些魔洞裡女人們押去拜堂了。
幸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