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救了!
可不幸的是,侯雁琛怎麼好死不死這個時候出現啊!該說什麼來緩解這沉默的尷尬啊!
而侯雁琛的目光挪不開落在今夜格外喜氣洋洋的司南逸身上,坐在床沿邊上的他,一身剪栽得體,加身甚是體面的紅鮮色囍服,襯得他那本就潤白肌膚透著股光彩照人之魅,精心梳理過的墨發,以金冠正正束著,他樣貌本就很出彩,卻於平日中,跟著他那咋呼呼又隨心而欲的性子亂蓬蓬的跟一乞丐似的。
今夜這般整潔得體的裝扮更似有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了,也順眼了許多!
看著司南逸圓圓的後腦勺晃著,認真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靜默許久,司南逸才吞吞吐吐道: 「那個……」
侯雁琛貼心先開口道: 「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司南逸一臉菜色:「我放心?我放心啥,那是我情急下,瞎口胡謅的。」
侯雁琛一副表示理解的表情道: 「隱疾……就算有,也沒關係。」
司南逸拼命擺手解釋道: 「沒有的事,壓根就沒有的事!」
侯雁琛點了點頭,理解道: 「好,我信你。」
而司南逸從他表情上卻看出這個誤會有點大了: 「收起你那沒用的貼心,你根本就不信!」
侯雁琛依舊一副「我理解你」的表情: 「不能生育罷了,又不影響使用。」
司南逸: 「你說的倒是輕巧,擱你身上看你還能不能看的那麼開。」
侯雁琛客觀道: 「就算擱我身上,出於一個男人的尊嚴,我也不會親口承認。」
我說的是這個誤會擱身上鬧著,不是我真的有隱疾這檔子事!!!司南逸怎麼有一種越解釋這誤會就越加深的無力感,不過,侯雁琛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出於一個男人尊嚴。
司南逸不滿質問道: 「你說我不爺們還沒尊嚴!」
侯雁琛回想起,他剛進這屋,司南逸就聲如洪鐘說自己有隱疾不能生育之事,整個屋內外人盡皆知,就連侯雁琛都忍不住佩服他道: 「不,你很有勇氣,純爺們。」
司南逸都不知道要擺什麼表情了: 「你是在誇我呢?為什麼我聽著就那麼彆扭,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侯雁琛拍上他的肩寬慰他道: 「也不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你不必介意。」
「合著說了那麼多,你壓根就不信我。」
「我信!」
司南逸抖開他的手: 「你是信我真的有!我都說情急之下,我撒謊胡說的,還要我解釋幾遍。」
「好,我相信你。」
司南逸突然後知後覺道: 「不是,我跟你一個大男人解釋這個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