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受夏魅所託,從司南逸嘴裡的「美言」幾句,侯雁琛無法忽視其需求,便也再一次面見夏魅。
侯雁琛要求道:「如果你能讓黃沙地里開滿曼陀羅花,本尊便讓你去秋之境。」
聞言,堂下的夏魅面目抽搐道:「尊主若是意在拒絕又何必這般羞辱妾!」
侯雁琛語氣冰冷道:「羞辱,是本尊羞辱你還是你自取其辱,沙暴女王的你去秋之境,秋之境只會成為下一個夏之境,你想幹什麼?」
夏魅也毫不隱瞞,恨恨怨道:「妾只是覺得,妾守在這千年之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更何況,妾因守著這夏之境,連自己的雙腿都獻祭出去了,妾求的又不是榮華富貴,千秋萬代,妾只是希望能為孩兒們換個安逸點的地方。」
侯雁琛怒擲道: 「安逸!本尊看就是太安逸了,你才吃飽撐的,當年鎮守四季輪迴道,你起過誓,誓與夏之境共存亡,誓死守衛魔界,現在跟本尊扯什麼為後代謀福蔭,還有你的腿,沒本事的傢伙,坐不住夏境的位置,就給本尊爬下來!!滾出去!」
而再一次被拒的夏魅找上司南逸哭訴道:「妾這是做錯了什麼,要被如此羞辱。」
司南逸最見不得女人的眼淚了,跟著罵道:「侯雁琛也太不不近人情,就算是不答應,也不能說那麼狠的話!」
「妾知道,自己的要求違背當初的誓言,果然,這事還是罷了。」
司南逸也點了點頭,「你能這樣想也好。」
夏魅:「不過,妾聽說魔使大人中了春魑的毒,一直未醒,這是坎兒洞的曼陀羅花,能解那蟲毒,你拿去吧。」
司南逸頗為感動,接過那花,又百感交集,「抱歉,什麼都沒幫到你,還勞你惦記了。」
夏魅抹了抹眼角泛淚道:「郎君,不必客氣,也不用感到愧疚,你已經在幫妾了。」
一個頷首欠身,夏魅在侍婢的攙扶下,轉身上了輦駕,離開姑息島返回了坎兒洞。
司南逸望著手中曼陀羅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下一刻,他就抱著花闖進了侯雁琛的清風居。
「侯雁琛,這花能讓隕玉醒過來嗎?」
侯雁琛愁眉不展不知道在翻找什麼,看司南逸抱著盤花喘著氣突然的闖入,連忙停下來,打量著司南逸手中的花,眉頭皺了皺。
「哪來的?」
司南逸如實告知,侯雁琛對視上他蒙上灰霧桃花眼,深吐一口氣道:
「這花很珍貴。」
司南逸大喜道:「那隕玉豈不是可以馬上醒來。」
侯雁琛點了點頭,司南逸試探性問侯雁琛道:「那魔神娘子真的不能跟咱們一塊去秋之境嗎?」
侯雁琛依舊是言辭堅定道:「當然不行,當時你也在場,我不是說了嗎,魔神四季輪迴道內,少一個魔神,都會失衡,絕對不能跨境!除非設立者魔尊應允,又或者四季輪迴道的結界破裂,這二種可能,但凡一個可能成立,都意味著,魔界徹底的開放邊境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