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開放魔界邊境線就又意味著,六界失衡,蒼生有難,天下大劫。
司南逸又豈會不知,靜默許久,侯雁琛半坐半靠於在案桌沿,端走他抱於懷裡那盆曼陀羅粗魯擱身上的案桌上,語氣帶著不滿情緒道:
「你一直在幫她說話,你該不會被她迷惑了吧?」
這沒來由的飛醋,酸的司南逸牙根疼,這傢伙真是有毛病!
司南逸沒好氣道: 「你在說什麼,她救了我,於我有恩。」
侯雁琛知道又是自己擅自臆想了,可還是忍不住警告司南逸道:
「你要知道魔人可不是什麼善茬,更何況她還能讀解人心,總之,你離她遠一點。」
司南逸小聲嘀咕了句: 「原來你也知道你們魔人都不是什麼好人。」
侯雁琛無奈的笑了笑,提醒道: 「總之,在這魔界,你只需相信一點,那就是誰都不能相信。」
司南逸還在思考他的話,而侯雁琛不知何時摸上了他的腰,將他圈到自己跟前,笑盈盈道:
「但我除外。」
站立時,侯雁琛足高司南逸一個腦袋,平日裡,司南逸總要仰視他,此刻他半坐半倚於桌沿,恰好二人視線持平,司南逸剛好對視上他淺紫色的眸子,剛想要開口反駁他,侯雁琛的吻就率先纏上他的唇。
而司南逸這一次卻沒有於往日那般反抗,甚至破天荒的配合著他,一寸一寸的糾纏,吻到情深處,無處安放的手愣是僵在半空中發抖。
喉結被含入口中不斷吸吮,舌尖濕滑打著轉地描摹其輪廓。
那酥麻襲卷全身,司南逸猶感覺自己掉進一池溫水裡,那薄脆的意識上下沉浮著。
最後, 隨波逐流,沉淪於迷失的快意之中。
第57章 四季輪迴道 血花之骸
「好險,差一點就被發現了。」
司南逸從內衣襟里掏出在春之境,在鬼蜘蛛腹髒里撿回來的那副有些變扭曲了,但質地成色卻依舊能看得出來很是貴重的琉璃眼鏡,又因為自己的不小心,把鏡片踩碎了一邊,變形就算了現在還獨眼了。侯雁琛若是發現了,搞不好又拿這玩意小題大做的做文章,然後趁機又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了!
總之,先藏好,絕對不能讓他發現。
司南逸席地而坐,仰望天邊星空,腦海里卻不斷翻湧回溯著,與侯雁琛纏綿的所有種種,熾熱的舌頭,強有力的大手,仿佛依舊遊走其身,臉皮竟不自覺發燙了起來。
在那意亂情迷的高潮來襲的瞬間,一股暖流著鐵鏽味摻雜於舌尖,也是這一刻,司南逸硬是把自己理智給拉了回來,捂著流血的鼻子,把侯雁琛狠狠的推開,侯雁琛錯愕的表情,也陡然讓司南逸猶然生出對不住他的愧疚感,他落荒而逃。
至今回想也徒生悔意。
不過,我為什麼要有這種錯覺,答應過他也只是親親小嘴……然而這一次自己卻也縱容了他的越界。
果然,被抱久了,身體都不由自主的適應了這種觸碰,所以才會不由自主迎合著他。
這個壞習慣得改掉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