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知該如何面對侯雁琛的司南逸,自然也沒辦法再回姑息塔上,於是他乾脆以天為被地為床,席地而眠,而轉輾反側夜不能寐的他,百無聊賴玩起了夏魅給他的那盆曼陀羅花。
現在的曼陀羅只有青蔥般葉子,托著花杆上一緊密閉合花苞,夏魅說過,要等花開,葉落了,取其花蕊,碾汁,服下便可解那蜘蛛毒。
曼陀羅,花與葉本同枝生,而花開葉必敗,司南逸十分不解,手撫上那葉,卻不小心劃破了手指,落血掛枝,他不禁皺了皺眉頭,雖傷口可忽視微乎其微,但那疼痛感卻清晰的很。
司南逸含指,翻過身,說來也甚是奇怪很,他本毫無睡意,但現在眼皮卻意外沉重,也是未過半晌,他便合眼沉沉睡去。
清風居里。
「三百零八……三百零九……」
一臉躁鬱的侯雁琛汗津津的單手臥地,上下俯撐。
一股幽冥香游於空氣中,浮於鼻底間。
這突來暗香也頃刻讓躁鬱悶著一身熱的汗他冷卻了下來。
來不及披外袍,他推開門,正巧碰到行色匆匆前來稟告的侍衛。
「尊主,不好了,姑息島上突然冒出一片花海,我們被花包圍了。」
「我知道了,你交待下去,切莫擅自行動,所有人守在塔內,別碰花!」
侍衛令命道:「是。」
而交待所有人不得出塔半步,侯雁琛卻第一個出了塔,以姑息塔為中心,整片姑息島都盛開了一地極詭譎讓瞳孔極度不適,殷紅似血的曼陀羅花海。
「秦天~秦天……」
把司南逸扔在臥寢里軟榻上,秦天便脫掉了自己厚重的外袍,甩向一邊。
「厄!」
司南逸求饒著:「師兄~師兄,輕點~」
他將臉埋在軟枕上,軟枕上絲滑綢料被他抓的皺巴巴的。
緊接著,那後方傳來陣陣酥麻感,令他忍不住發出了聲呻!吟
「呃……」
擼著袖子給他抽筋小腿按摩的秦天當即停下手,一臉菜色:「……」
司南逸將臉從軟枕後抬起來,餘光偷瞥觀著他那張抽搐的臉。
好一陣沉默過後。
司南逸從床上彈起來,坤了坤腿。
道:「我想應該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