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逸大喝道: 「退後!」
侯雁琛道:「在哪裡?」
「在……」
司南逸細細嗅著空氣。
「侯雁琛小心!」
司南逸飛撲向侯雁琛,侯雁琛順勢攬上他的腰身,帶著他於雪地上連滾了好幾個圈。
而他們原來站的地方,被雪埋的地面露出原來的泥色地皮,且皮開肉綻翻著,那深壑般地痕,若是落在人的身上,可想而知,不死也殘了!
而襲擊他們的某物,卻絲毫不見其蹤影!
而他倆的這番大動靜,一下子就讓本寂靜的周遭氛圍達到恐怖的高點。
防守於姑息島外的一干人也自亂了陣腳,紛紛拔劍四顧,沒過一會兒,在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灑血倒地。
匍匐在地的司南逸凝神靜氣觀察著:「是白色的,跟雪融為一色,所以才看不到。」
侯雁琛抖了抖身上雪,站起身道:「這樣就好辦了。」
司南逸仰視著挺拔欣長的身姿,這種時候,就應該像他一樣匍匐在地,降低目標,他這站起來不就全暴露了嗎!滾雪地滾多了,腦漿攪渾了!!都不靈光了。
司南逸扯著他的衣擺,示意他蹲下來道: 「你站起來做什麼,當活靶子嘛!」
侯雁琛笑道: 「這倒是是一個不錯的主意,我眼神不好,你做我的眼睛,它來了就喊一聲。」
你眼神不好?!好像是有聽侯雁琛提過,他眼睛不好,所以要帶琉璃鏡,而他的琉璃眼鏡還藏在自己身上,可什麼叫它來了就喊一聲。
「瘋了吧!這樣做太危險了!」
他不明白侯雁琛到底意欲何為,姑且不論有多危險,還有,這種狀況下,居然讓自己做他眼睛,這也未免太信任他了吧,我們多少還是敵對關係!而且,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不能看到!!
最關鍵的是,老子還在你邊上,你想送死,你死遠點,你把它招來,你要跟老子同歸於盡嘛!!
侯雁琛張開掌心,喚出一把通體銀白晶亮恍若天上半月弦的弓交於司南逸手上道: 「你若擔心,就用它。」
司南逸起身接過道:「我姑且只是靠氣味辨別他所在方向,具體的也拿不準,你給我這個,怎麼用?」
侯雁琛指著自己道:「朝我射!活靶子!」
懷疑自己耳朵也跟著瘋了,司南逸完全不理解他此刻的行為:「你!你果然是瘋子,萬一,我殺了你怎麼辦?」
侯雁琛反倒一臉的平靜道:「你若殺了我,就去不成魔界。」
司南逸緊攥著那弓:「別逼我!」
侯雁琛勸他道:「你若不這麼做,那我們就一起死!你也一樣去不成魔界。」
「都說了別逼我!」
「沒逼你,只是你得賭,用我的命賭!贏碼是所有人的命包括你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