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逸坐起,揚起一掌朝著侯雁琛劈去,就在司南逸以為侯雁琛這泥鰍一樣的身手應該能躲開,結果,侯雁琛只是轉了個身,肩背那個位置結結實實的吃了他一掌。
「嘶」的一聲,侯雁琛皺緊眉頭倒吸了一口涼氣,撫著肩頭,倒在床上,將自己捲縮成一團。
司南逸見狀,一瞬間,不由自主的慌了神,可轉念一想,侯雁琛怎麼可能會被他這一凡軀一般身手中傷,更何況他也沒用幾分力。
司南逸瞥了一眼,做盡了表演的他,嘴角抽抽道:
「別裝了。」
侯雁琛發現司南逸不上當,瞬間也覺得沒意思,起了身,衣衫半褪,露出個肩膀頭子,湊到司南逸跟前,指著那背上不認真看,估計都看不清的紅印子道:「我那吹可彈破的肌膚,你怎麼賠我!」
司南逸白了他一眼,低頭瞟著他雪白的肩頭,犯病似的張嘴一口咬了上去。
這一次是真疼了!侯雁琛以掌心抵著他額頭推開他,可一想到他傷還沒好,又不捨得用力,倆人抱著扭著滾在那張狹窄床上。
最終,那床不堪重負,床板從中間斷裂而開。
轟隆一聲,二人猶感身子一沉,雙雙跟著床板掉了下去。
而這一大動靜,很快就驚醒了小院裡所有人。
客房裡,只穿一身單薄中衣的侯雁琛:「我叫你別亂動。」
也只穿一身單薄中衣的司南逸沒好氣道 :「你若不亂來,我會亂動!」
隕玉也甚是頭疼看著那堆廢墟一樣的床。
他道:「這床應該是睡不了。」
司南逸和侯雁琛異口同聲道:「廢話。」
隕玉又道:「好在,我和大妹今天收拾了兩間客房,你們可以睡另外一個屋。」
司南逸一聽,當即不悅道:「怎麼還有一間?」
而侯雁琛各種小動作的表情即刻出賣了他撒謊的這個事實。
未等隕玉回答,司南逸抬起腳就要朝著侯雁琛飛去,而侯雁琛早料想到他的招數,早一步溜了出去。
氣急敗壞司南逸又追了出去。
笠日,頂著兩熊貓眼的司南逸困的直打哈欠,昨夜折騰了半宿,結果,侯雁琛那狗日的真的在他睡著後就走了。
在前往前庭的時候,他依稀聽到了前庭另一側女眷廂房入口走廊那頭傳來的議論聲,是他沒聽過的女聲,音色若鳥鳴動聽,但語調滿滿的帶著嘲弄的意味,聒噪的如同枝上雀。
細聽還有二妹福福幾乎可忽略的回答。
「又被拒絕了,這是第幾次了。」
「十一次!」
「也不知道這土丫頭哪裡來的自信,她可真敢。」
「一樣。」
「二姐姐,你可別瞎說,我就一次,也是那一次,我看到尊主都繞著走,唉,你可別說,都是爹生娘養的,他怎麼能越來越俊俏了,難怪四丫頭總是不死心。」
「膚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