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不是我說你,你就缺根弦,整日攪和你那些破爛,活該你到現在都嫁不出去。」
「無聊!」
「咋的了,戳到你痛處了,自己不愛說,還不讓別人說了。」
「無聊。」
「二姐姐,你別走啊,我們不去安慰安慰四妹妹,萬一她又想不開了,又攆上尊主屁股後頭追去了。」
司南逸本無意偷聽,可這院子說大也不大,想忽略都難,他正要往堂廳方向走,而在一扇做隔斷弧形門前,三人還是巧合的打了個照面。
「小心!」
可能司南逸的出現太過於突兀,把人兩姐妹嚇了一跳。
三妹妹芙福更是花容失色,手裡抱著襁褓,竟不自覺鬆開了。
司南逸當即反應過來,直接一個滑跪,撈過襁褓,接住了八蛋,不對!是八弟隕子。
而看著司南逸跪在地上倆姐妹,表情尤為驚詫。
將襁褓歸還給三妹妹,三妹妹抱過,打磕巴道:「謝……謝……」
司南逸在隕玉家算上來也就一日有餘,與眼前這位樣貌平平無奇,臉上長著些許雀斑,背上背著襁褓讓人印象深刻三妹妹,從未搭過話,當然,些許是他神族的身份不招待見,可細想起來司南逸從未聽過她開口支言半句,她的一句謝謝不禁讓司南逸略吃驚道: 「原來三妹妹你會說話啊。」
三妹妹芙福臉憋的通紅,看了一眼司南逸道: 「討厭。」
說完,她抱著襁褓跑開了。
司南逸更是懊惱自己又說錯話了 。
「不必在意?」
二妹妹福福突然開口道。
司南逸才注意到她還在,看著她一身拖地白衣猶如披麻戴孝的素縞,外加她從不紮起來的墨發,襯托著她蒼白無血色的臉,司南逸打的心底發毛髮怵。
司南逸連忙道歉「多有冒犯,還望三妹妹別往心裡去。」
二妹妹福福看向三妹妹離去方向道: 「犯病了。」
司南逸一整個糊塗: 「犯病了??你是指三妹妹,病了,還跑那麼快,不嚴重吧?」
二妹妹福福: 「花痴。」
「哈?」
司南逸一臉困頓,福福又道:
「酒。」
「現在?」
「嗯!」
未等司南逸回答,也不管他樂不樂意,二妹福福拎上司南逸的後脖領子,拖著他就走。
司南逸連忙推脫道: 「二妹妹,我剛起床,那個還沒用過早膳,空腹喝酒很傷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