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鼻血暈倒,你在開什麼魔族玩笑!哪有人會因為流鼻血而暈倒的。」
不信邪的他一起身卻猶感覺頭特別暈的厲害,天旋地轉的,一屁股又坐了回去,而又死要面子的他,在幾次試圖撐起沉如澆了鉛水的身體,卻都以失敗告終,他開始相信魘枝的話,任由魘枝攙扶著他,司南逸靠坐其上,歇息了一會兒,眼神也漸漸清明了,也驚覺到了自己身側這位魔女,真是高大啊!他又掃視身位於這間富麗堂皇的屋子,是他從未見過的陳設,就好比自己身下這張貴妃榻、離貴妃榻不稍遠處的芝蘭摺疊屏風、帷幔紗床、甚至是自己身上不知道啥時候換的綾羅紗衣。
怎麼有一股軟帳閨香的味道。
司南逸問道:「這裡又是哪裡?」
「這裡是魔宮後溪宮芝蘭閣。」
「魔宮、後溪宮、芝蘭閣?是什麼地方?」
「尊上的後院。」
司南逸:「哦。」
「啊!」
後知後覺的司南逸馬上從那燙屁股貴妃榻彈坐了起來。
「那色魔的後宮,難怪這間屋子裡都是些女子用的行品,不行,我要離開!!」
火急火燎想離開的司南逸卻被各個把守門的冷臉黑侍衛一一給攔了下來。
意識到自己被監禁起來的司南逸捶牆頓足道:「真不愧是父子,這動不動就被人關起來的毛病都是一樣。」
「上神,該沐浴了。」
魘枝在他身後提醒他道,司南逸抬頭看向她,抱胸警惕道:「為什麼突然要我沐浴?」
「這是尊上交待的,沐浴能有效緩解您身上的疲勞,鼻血也會有所控制。」
司南逸還是不太明白她所述之意,但如果真如她所說的那樣對自己身體有好處,就意味著,魔尊真打算施以援手救他!!
為了驗證自己猜想,司南逸跟著魘枝行於芝蘭摺疊屏風後。
果真有一個大浴桶,裡面蒸汽裊裊飄著。
他方走近,魘枝就頷首上前,要脫他衣服,司南逸當即打住她,退避三舍道:「我自己來。」
看著浴桶里漂浮著些數量還不少叫不出名字的不明之物。
司南逸問道: 「桶裡面這些草啊花啊是幹什麼用的?」
魘枝回答: 「藥材。」
司南逸: 「藥材啊,嚇我一跳。聞著怪香的,我還以為燉肉的香料。」
司南逸伸手下去試了試水溫,實測想看一下裡面會不會放了某些不知名物,攪了攪,手指也還在,也不感覺到有什麼不適和疼痛感,他道:「藥浴是你們魔族人的特色?」
魘枝道: 「我們魔族人從來都不洗澡。」
司南逸微蹙眉頭:「真有夠埋汰的,不洗,不難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