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冷臉男人脫下甲盔,露出一張與暨越仙君差不多一樣的臉,也同樣有疤,而區別在於他臉的疤橫於下巴處,飛渡仙君道:「別說了,這幾個嬌寶寶吃不消拖了後腿,被趕回來了連帶著我。」
很快的,他也瞥見了站於一側的司南逸一干人,吳易也激動道:「大表哥!」
斐渡仙君: 「哎呀!這不是啊易嘛,你咋有空過來了,難得,難得啊!」
又是一番家長里短的寒暄,而也沒有冷落司南逸他們,斐渡仙君:「見過比牛還大耗子呢?」
司南逸一眾人紛紛搖了搖頭,但少年心性的獵奇已經掩蓋不住的爬上了眉梢。
「帶你們看去!」
於是,司南逸一干人樂呵呵屁顛屁顛跟著斐渡仙君走了。
秦天和木須子斷後,卻被一匹棗紅色的獨角獸攔住了去路,二人抬目望去,在看到身騎獸馬之上的那人那張臉,不禁臉色凜變。
第77章 年少的歡喜 糾纏
「野良!」
被稱之為野良的男人,脫掉甲盔,蓬亂的發後露出一張狂狷自妄的臉,他大咧著嘴角邪邪的笑著,將手中甲盔扔給身後的小跟班,他目光也從一始終的就鎖向了秦天。
他騎著獨角獸繞著秦天轉,語氣輕佻道:
「喲!這不是我那昔日同窗好友,秦天師弟嘛?你怎麼敢在這?」
木須子幫腔道:「這話說的,你能在這,我們怎麼就不能在這。」
野良輕蔑的眼神掃過木須子道: 「哎喲,這吹的是什麼風啊,木師兄也在啊。」
而木須子看著他毫不掩飾覬覦著秦天的眼神,就氣不打一處來,惱道:「你還是與從前一般,無禮粗莽,毫無長進!
野良跨下獨角獸,直奔向秦天,木須子怎麼會讓他得逞,而很快跟在野良身後的小跟班便將木須子攔於身前。
「我只是想跟秦天師弟敘敘舊,木師兄你別緊張,長輩們都還在這呢,我想你應該也不想惹事的吧。」
這句話看似在跟木須子說,但也明則暗意的警告秦天別妄動。
他湊近秦天,捏起他的一段墨發湊到鼻底下嗅,直勾勾的眼神更是欲將秦天俊俏的臉給吃了一般,他嘴角咧著一抹猥褻笑道:「秦天師弟,好久不見,師兄我可是甚是念你啊。」
秦天面無波瀾拍掉他的手,冷漠的眼神仿佛在看死物一般道:「有病的話就好好吃藥,別到處發瘋,給青山宗蒙羞。」
「真是體貼啊,到現在還那麼關心師兄的身體,不過,你放心,師哥這一塊,抱你還是沒問題的。」
說著,他嘚瑟的拍著自己結實的臂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