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嘛?離我遠點,嘴臭!」
秦天厭惡錯開他,朝向木須子的方向徐徐走去,那倆小跟班也沒敢攔著他。
直至秦天的身影融入司南逸一干人群中,野良還站在原地,獨自回味著秦天的香氣。
木須子氣的牙痒痒道:「我倒是忘了,野良這混蛋的本家就在關山鎮,我們就不該來這的!」
秦天一語不發,心思和目光全鎖在了一臉洋溢著開心司南逸的身上,木須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司南逸跟一二傻子似的手腳並用誇張的比劃著名,那小嘴更是叭叭個不停跟著其他人吹牛,他見過更大的耗子。
木須子皺眉道:「你沒見過耗子呢?」
秦天回了神道:「啊?師兄你說什麼?」
自己一心擔心他,結果竟被無視,木須子氣道:「我說話了嗎?我就嘴裡放了個屁。」
秦天:「哦。」
木須子的臉皺的,那褶子仿佛在臉上開了幾道深渠都能泛舟了!古稀老太太估計見了他都得喚他一聲「老姐姐」!
木須子指著司南逸道:「你老看他幹嘛?」
秦天隨口扯謊道:「我怕他闖禍,所以盯著他。」
木須子:「你還知道他會闖禍,你就不該帶他出來,不過,現在你應該擔心不是他,而是你自己,野良又盯上了你,你要知道,那傢伙打在青山宗開始,心眼就多的沒處使,他若是再纏上你,這裡可不是青山宗,在他的地頭,對你做出更過分的事,都有可能,我細想一番,還是跟吳易師兄道一聲,總覺得,離開最好。」
秦天倒是不怎麼放在心上道:「無妨,我能應對,多謝師兄的關心。」
看他一臉輕鬆的模樣,木須子陡然感覺自己咸吃蘿蔔淡操心:「你真有聽進我的話嘛?」
而木須子發現秦天的眼神又飄向了人群當中聒噪的司南逸。
趁著吳易師兄不在,木須子安排道: 「我們一行九個人,分三間房,因為我睡眠輕,聽不得吵,所以我,秦天還有司南逸我們三人一間,其他人你們自行分配。」
跟秦天一間他沒意見,可跟木須子一間,不管怎麼想感覺晚上一定會做噩夢!
司南逸當即提出異議道:「我不同意,我睡覺打呼嚕,磨牙放屁,我不想跟你一間。」
木須子不容置疑道:「毛病那麼多,就該治,你跟我們一間。」
剛好折返回來的吳易聽到他的安排,不滿道:「我也有異議,我睡覺不打呼嚕,不磨牙,不放屁,你為什麼不願意跟我一間。」
沒成想他回來那麼快的木須子有些心虛看向他道:「你是沒有這些毛病,可你坐著睡覺,我有夜起的習慣,經不得嚇。」
「毛病那麼多!該治是你,你跟我單獨一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