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逸倒不是不習慣別人的服侍,畢竟他小的時候在天界也過過那麼一段養尊處優的日子。
雖然也不確定是不是吃了巨陽蘑菇的後的後遺症,可現在他這般狀態,實在是不想任何人碰他。
在魘枝觸碰他的時候,他便猶如被毒蛇咬了一般,快速的抽離開,而這過激的反應,也瞬間讓魘枝捕捉到司南逸的異常,尤其是司南逸現在漲紅的面頰。
魘枝當下心神意會,他跪著,手就要去解開司南逸的褲子,司南逸立即抓住他動作的手,緊張道:「你……你做什麼?」
魘枝收回手,正當司南逸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魘枝竟然當著他的面,脫掉了上衣,看著他那男子健碩的胴體。
司南逸:「……」
魘枝道:「奴明白,上神不必感到難為情,奴會為您很好的解決的。」
「很好的解決!!」
這麼說來,好像上次藥浴完之後,這傢伙也是這般說什麼要替他釋放……
魘枝將司南逸一條腿抬高,令他抬腳踩在自己肩上,司南逸緊皺的眉頭,桃花眼冷視眼前的光著膀子的男人道: 「我完全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這些都是出自你自己的意願嗎?」
魘枝頓了頓: 「奴不明白,上神之意,奴是被需要才生出這般身體的。」
「誰說的?」
「誰說的,奴也不知,奴身邊的和奴一樣的魔人都是這般。」
聞言的司南逸緊皺眉頭又深了幾分,他嘆了一口涼氣道:
「我從來都沒有要冒犯你之意,只是,如果只是因為,你是雌雄同體的魔人而去定義你的存在價值只是一個供人褻玩的工具,那告訴你這些的人都是狗屁,誰規定你一定要這樣的,你這樣的性別本來就不是你自己所能選擇的,況且,誰又規定了,人一定要按性別而活著,你的心選擇了什麼,才是最重要的。還有我希望你能抬頭看看我。」
始終從來未敢正視司南逸的魘枝愣了愣: 「抬頭?」
「對,你一直低著頭,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永遠停在字面上,但人的嘴也是會說謊的,如果你真的想了解我需要什麼嘛?你就抬頭看看我吧。」
魘枝仰望跟前的男人,而眼眸對視上司南逸的目光又很快閃開了,司南逸看他這般,於是撈起他腦袋,湊上前,強迫他的眼神看向自己,道:
「看到什麼?」
魘枝通紅著臉頰道: 「您……很漂亮。」
司南逸糾正他道: 「這叫俊俏!」
魘枝笑道:「是,俊俏,您很俊俏。」
「那你從我俊俏臉上還看到什麼?」
「您的眼睛也很漂亮。」
司南逸微惱:「不是,你看起來也挺有眼力勁的,怎麼那麼膚淺只看到我那不值一提外在皮囊!再給你一次機會。」
魘枝吞吞吐吐道: 「您……不高興。」
司南逸鬆開他道: 「對,我不高興,因為我不希望你這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