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逸以指尖清點摸向額間,額間那枚指甲蓋大小游蛇紅額紋當即隱現於額前,而他卻猶豫了。
「念婉菇娘,多謝了。」
育花園安靜的只聽見琵琶如泣如訴之聲,育花園的食人花竟在琵琶聲中睡著了,真是出乎意料外的意料。
小綠荷裙,大眼靈動宛如林中小鹿的念婉,從琵琶後抬起頭,看著眼前一身草漬披身,看起來有些狼狽的司南逸道:
「上神,看起來好像很鬱悶,要奴家為你彈一曲呢?」
司南逸摘拍自己身上雜草,頗為新奇道:「念婉菇娘,你還會彈別的曲?」
念婉:「 不會。」
司南逸:「……」
大眼瞪小眼。
念婉:「奴家只是客氣一下而已。」
司南逸:「啊,我想也是。」
念婉:「接下來,上神打算怎麼辦?這些花妖現在到是安靜了,可身無法力的上神,能離開嘛?」
司南逸聳聳肩道:「不能,我也毫無沒辦法,所以,我才試著把你喚出來!」
念婉一副你可真看的起我的表情道:「你不是還有一個怪厲害法器,不試一下嘛?」
司南逸:「法器?」
念婉提醒他道:「你之前給我用的那個護身金鈴鐺。」
司南逸一臉苦相道:「金犀鈴被拿走了,也算物歸原主了吧,因為本來就不是我的東西。」
而或許經念婉一嘴多問,司南逸突然有想要回金犀鈴的念頭,而這一念頭,也讓司南逸鋌而走險從育花園溜進了魔王殿內。
「雖然我也知道我有點厚臉皮,但我還是希望你把金犀鈴還我。」
秦燁抬眸瞥了一眼跟前理直氣壯,但卻一身可謂是狼狽至極的司南逸,一看就斷定出這混小子在自己寶貝育花園裡滾了一遭,也不知道自己寶貝食人花有沒有慘遭他的毒手,看來真是小看他了,給他適度自由,他是一刻歇不下來!自己本來就夠忙的,也是好不容易抽出了個空擋來處理這些堆積如山奏摺,現在也不得不分出一絲神來應付他。
「你確實夠厚臉皮的,東西本來就是本座的,又何來說還你,還敢私自跑上這來。」
司南逸道:「我也不想來,可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什麼會來,與其跟你那些後宮的妃子一樣,苦守著一方之地,盼著那一絲無望的緲緲,還不如自己行動起來,況且我也不是你的妃子!我幹嘛要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