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很吵,耳膜鼓動著,司南逸猶感覺自己置身於青山宗的操練場,晨練剛結束後,一群使不完牛勁的活爹的總是湊一塊嬉戲打鬧著。
不知不覺就懷念起青山宗那些閒暇日子,可幻覺終是幻覺,司南逸嘴角勾著一抹無奈的笑,他抬腳往前走,腰間的金犀鈴卻在不經意之間晃了一下。
「鈴。」
很清晰的是,司南逸能感覺到肩頭上傳來的不可忽視溫度。
轉身的那一刻,那雙透淨的紫眸滿滿倒映著他的臉。
「你怎麼在這!」
司南逸和侯雁琛幾乎同時朝著對方爆發出了尖銳的聲音。
而身後的幻覺也發出真切的吆喝聲。
「小心!」
一隻羽箭飛向他二人,侯雁琛目不斜視,只是單單抬手,便將背後襲來羽箭牢牢抓於掌中。
未了,他轉過身將司南逸格擋於自己身後囑咐著,「我待會再跟你解釋,這裡與外邊不一樣,你別亂跑。」
說完,便又棄下司南逸喯向,圍著一隻雞頭蛇身的蟻骸,打的甚是爐火純青的木須子的一干人。
看著地上被侯雁琛丟棄羽箭,上面覆著些他的掌中血。
再瞥向跟前木師兄,吳師兄、野良、熊飛熊雲,司南逸怎麼想都聯想不到這些人是怎麼湊到一起的!所以一開始他也堅定自己看到是幻覺。
將那雞頭蛇身怪物收拾後。
等侯雁琛再回頭折返,司南逸卻不見其身影,他看著空空的掌心,只有一道破了皮翻了肉的血口子真切疼著。
這也不禁讓他懷疑道: 「 幻覺嘛?虛妄之門內,也有某些空間會讓人產生幻覺,所以才會在這裡看到你,我這是要瘋了嘛。」
而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侯雁琛,木須子陡然感覺目光一滯,多年老花眼瞬間清明,他自認為秦天已經是他見過屈指可數,數一數二的驚才絕艷的美男,但眼前這男人卻更勝一籌。如果說秦天是一塊冷玉,是風光霽月的皎潔之化身,那跟前男人他就是月,其輝冷艷目不能移,亦遠可觀也高不可攀。
在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鬼地方,他的出現他的英雄救美……還是慷慨出手相助吧,讓木須子怎麼著也要道一聲謝,可現在光是靠近他,木須子都情不自禁的緊張起來。
他極力保持自己涵養,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神在他的寬闊背肌上色了一把,才徐徐開口道: 「多謝這位神君出手相助,敢問神君是何方神府,改日定再登門拜謝之。」
而說完這句話,他又覺得不妥當,能出現在這門內的人,肯定是與他們一般淪落境地,又何談改日登門拜謝,這張嘴怎麼就說不好話,要是秦天在該多好,他總能和他人一樣,把話說的漂亮。
侯雁琛上前道:「木師兄,你們還好嗎?」
師兄?木須子身形一顫,僵愣在原地。
咦?熟人呢?他將自己記憶翻了又翻,鋤了又鋤,刨地三尺,愣是沒搜刮出這張臉來。
難道真的是自己記憶力太差了: 「神君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