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自作多情了,我為什麼要為了你進門。」
「自作多情也罷,如果不是為了我,你又為什麼在這裡,但凡來過門內一次的人,都不可能還對這個地方有所留戀,那麼你的目的是什麼,說說看。」
「不是你要解釋的嘛,把問題拋給我,這就是你的解釋!」
眼看著司南逸並未想陪他在此逗留,侯雁琛緊抓著他手腕,挽留道: 「司南逸,我不告訴你的原因,是因為,如果你知道我最終的目的後,你絕對會義無反顧的跟我進門,可我最不願意的就是將你也牽涉其中,而洽好的是,你叔叔的出現將你帶走了,雖然沒來及跟你坦白,但是,我卻認為那樣是最好的。可看你出現這裡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好像怎麼做都是錯的,這便是我瞞著你的理由。」
司南逸緊盯著他的眼眸道: 「你瞞著我的,應該不止這一件事情?」
侯雁琛繼續坦白道: 「是,你最關心的弒神槍,其實根本就不存在,雖然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以厄傳厄演變出了那樣的傳言,龍潭裡法器其實是我冶煉幾百年的破門法器,當年無意將師兄們卷進困境,危急存亡之間,是我讓師兄們進門的,所以我也承諾過師兄們,我一定會將他們救出門外,幾百年以來,我一直都在做這件事,我不能食言。」
「所以在你知道我的目的之後,也一直在騙我。」
「對不起,那是……因為……我……我也有難言之隱,也是言不由衷,這個真沒騙你!」
「那你的難言之隱,言不由衷又是什麼?包括你一直對我隱瞞身份,對,我那時是打算原諒你了,可我現在發現我一點都不了解你,雖然我也知道,時隔百年之久,人是會變的,我也不例外,更何況,你連名字都捨棄了,可我還是想跟你重新開始,但你呢,你可曾……罷了,我累了。」
司南逸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和在魔界,侯雁琛也追上來的那一天不一樣的是,那天他只感覺胸口被肋骨緊緊勒住了一般痛,呼吸都帶著一股抽搐的疼,可現在,聽完他的解釋,司南逸感覺不到任何心痛,大抵是因為他的每一句話都將他排除在外,所以,他才能做到與傍人一般的平靜,連生氣都辦不到,只剩下無盡的失望。
侯雁琛信誓旦旦道: 「等事情結束後,我會向你坦白所有。」
「不用了,現在已經結束了。」
司南逸甩開他的手,侯雁琛不死心的又追了上來。
「司南逸……」
在他呼喚下,司南逸又停了腳步,只不過這一次是背對著他。
「是啊,你總有你的理由,你重情重義,所以,被蒙在鼓裡的我應該理所當然要理解你,你是這樣想的嗎?把我當猴一樣戲弄,肆意的踐踏我的感情。」
侯雁琛快步上前。
「司南逸,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在他手欲碰到司南逸的肩頭時,卻被司南逸厭惡的彈開了。
「別碰我,否則我真的有可能會忍不住想殺了你!」
冰冷的語氣,決絕的眼神,似是意在警告侯雁琛,這一次他是認真的,侯雁琛要是膽敢追上來,司南逸一定會朝他兵戈相向。
而後侯雁琛就一直站在那裡,站了很久,仿佛是對自己懲罰一般,他不死心,可又無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