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
直到木須子的聲音從身後幽幽傳來,他才恍惚的轉過身去。
「木師兄,你也在啊。」
看著眼底浮著一層紅梢的侯雁琛,木須子馬上就後悔叫住他了,果然他就應該悄悄走掉的。
侯雁琛 :「你全聽見了?」
木須子心虛道: 「啊……是,全聽見了,主要是你們也不避嫌,聲音也有點大,想不聽見都難。」
看侯雁琛一臉消沉的模樣,木須子欲言又止,不知如何開口的他,只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以表慰藉。
「木師兄,你覺得我現在該怎麼辦?」
侯雁琛一臉求助看向他。
木須子誹腹著,師兄又不是天書,什麼都知無無曉,什麼都能給你答案!!你可真敢問!
可在侯雁琛滿覆神傷的眼神中,木須子心軟道:
「哈,這種事情……你問我,我也很難辦啊,更何況對方還是司南逸,那倔小子,你應該比我更了解他的脾氣,犟的跟驢一樣,一但決定了,很難回頭。」
聞言的侯雁琛更絕望了,這不安慰還好,安慰了更得不了!
木須子,「!」
他連忙改口道: 「這感情上的事,或許也不是很決絕,你再找機會跟他解釋解釋,或許還有轉機也不一定。」
可他的安慰似乎並未起到什麼作用,侯雁琛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消沉的表情。
「秦天啊,對不住了,我也幫不上了你。」
侯雁琛故作輕鬆道: 「我沒事。」
「 你可不像沒事的樣子,要是不嫌師兄嘮叨的話,你就聽聽吧。」
木須子道: 「你們說的我都聽見了,捋一捋,說到底,你太自私了。」
侯雁琛看向木須子,木須子給他耐心解釋道:
「不管你是為了什麼?即便有千萬種理由多少苦衷,再偉大,那都是你自己的事。可他只有「你」這一件事,卻是毋容置疑的,傻瓜都能看出來,他是因為你才追進門裡來了。所以,不覺很不公平嗎?你的眼睛看到是前方的所有甚至更遠,可他的眼裡只有你,可前行的路那有一直平坦的,稍有不慎,就會摔倒,他或許也只是伸手想拉你一把,可你只想做你手頭上的事,即便那事裡也包含著他。像我爺爺一樣,總是打著「都是為你好」的名義,卻也忽視了他到底需不需要,一而再,再而三,換位思考一番,不覺得很委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