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呀,只有在需要我的時候,才會上這個島。」
聞言,司南逸 眉頭皺的更深了些,需要,是指昨天晚上做的那種事情的需要嘛?
把人當成什麼,混蛋!你怎麼還跟著這樣的混蛋在一塊!!
雨蓮撫著他,那雙柔軟的手順毛順的司南逸甚是愜意,外加天又熱,總是讓人不經意的感到睏倦,也是不知不覺,司南逸在雨蓮的撫摸孩歌謠中閉上了眼。
「 嗒嗒嗒……嗒嗒嗒……嗒達達……」
雨後,空氣中浮著蓮花的清香和帶著泥土的潮濕味。
司南逸猶感覺自己身體很輕,亦如飛向雲端般蒲公英般,悠悠飄落,降於泥土,生根發芽,慢慢的一點點的朝著頭頂上藍天伸展枝葉。
生命的軌跡亦不過如此,而正當他也覺得理所當然的時候,一把鐮刀一隻手,將他努力托舉於陽光中的花骨朵給偷走了。
憤怒讓司南逸猛然的驚醒,睜開眼便是一張極富有攻擊性的臉,冷俊不禁,肅如鐵面,狠戾聚於眉間。
將司南逸拎於空中的人便是那鎏國澤地一方墮神水君——汐澤君。
也是第一次,司南逸看清了他的臉。
而下是雨蓮顫抖的無法忽視的聲音。
雨蓮跪地求道: 「大人,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汐澤君:「為了一個畜生,你膽敢忤逆我!」
雨蓮眼神堅定道: 「大人,您還不明白嗎?這跟誰都沒有任何關係,這是我的選擇,澤地已經回不去了,我不想再繼續殺人了。」
「殺人!」
汐澤君嘴角扯著一抹冷笑道:「若不是那些凡人,你我豈會失去澤地流落他鄉,凡人都該死!」
雨蓮又道: 「大人,冤冤相報何時了,您為何還要如此執迷不悟,您即便將鎏國的凡人殺盡了,我們也回不去澤地了,收手吧。」
汐澤君將司南逸放下,湊近雨蓮,捏著他下巴,強迫他看向自己視線道: 「你膽敢與我這麼說話,我倒是要看看,離了我,你怎麼活。」
雨蓮也絲毫不躲避他的眼神道: 「大人,您忘了嘛?我並不屬於你,我也是你從別的水君那搶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