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逸此時此刻真想把他的鬍子給揪掉,墮神作亂,茲事體大,甚至關乎著神族的顏面,這種事情可不是單單他一個武神就能解決的事,這老油條,肯定知道的,怕天界那邊不派神,又很急,所以撒謊了!
東海龍王極力解釋道:「本王,真的如實上告了!」
司南逸真的氣的不想說話了,無論是龍王撒謊還是上面撒謊了,無外乎都是一個原因,同為一脈一族,誰也不想背上弒神的罪名,所以,這燙手山芋便扔到了才飛升不久上神之位,又自我放逐
而犯了天條,被貶至師天閣他身上。
他娘的!所以,這完全全就是他這個新神被欺負了!狗日的!難怪三叔老是說職場TM就是戰場,你不好好干,別的神就會幹你!沒能耐就別占著茅坑不拉屎!
被小瞧了!!原以為被貶至師天閣已經算是廢了,可沒想到,還要被擠兌!
一時間,憤慨充斥整個胸膛,司南逸更是暗暗較勁著,你們看不起我 ,我就偏要你們刮目相看!!
司南逸又道:「你再去查查鳥島上,那凡人的身份。」
東海龍王有些為難道:「這本王又不是師天閣的,打探消息也不是我擅長之事,上神這不是為難我這老人家嘛!」
司南逸:「有道理啊!您年事已高,腿腳也多有不便,不如,我先回天界,查清楚了,再回來。」
一聽,司南逸打算撩擔子不幹了,這不知猴年馬月才能來一個神,這水蛟若是繼續害人,怨鬼枉魂齊聚於東海,到時,崇亂齊禍,他這東海怕不是要變成下一個鬼地,東海龍王趕緊挽留道:「查!我這就去查!」
其實,司南逸初到東海的時候,與那作亂水蛟還未交上手,就被海上突起颶風颳到鎏國,才與那鎏國的蛤蟆精打了一架,還中了毒,漂到島上,現在,雖說找到水蛟的老窩,可偌是再像上次一般貿然出手,他心知,自己也未必是那水蛟的對手,所以,才須從長計議。
返回到鳥島上,雨蓮的聲音就率先傳入耳中。
「球球,你在哪裡?球球!」
本想無視他,可看著他焦頭爛額的焦急模樣,讓司南逸頗為在意,他抖了抖身上的海水,屁顛屁顛的朝著他的方向走去。
「球球,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連你……」
雨蓮將他抱於懷中,泣不成聲,司南逸郁了個悶,這男人怎麼動不動就哭鼻子啊。
介於司南逸一次失蹤,換來雨蓮格外小心,甚至睡覺 都攬著他。
鳥島真的很孤寂,幾乎除了他和司南逸和天上偶爾飛過去鳥兒,這島除了幾間破屋子,還真的是什麼都沒有,看著他袖口不小心露出來的一截覆著牙印的青紫皮膚,司南逸蹙緊了眉頭。
或許他不是凡人也不一定,凡人若是流落孤島,食不果腹的情況下是會死的,可雨蓮即便不吃不喝好像也沒什麼變化,雖然他會捕魚,但也只是扔給司南逸吃,自己卻從未動過。
這就更加篤定了他的猜想,那你是什麼?妖怪?還是仙子?似乎感受到了司南逸的狐疑的目光,躺在地上雨蓮半撐著身子,摸著他的毛茸茸的腦袋道:「你一個小狗,為什麼總是看起來憂心忡忡的,是在害怕嘛?放心,白日裡大人是不會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