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投she在陸染和韓默言的身上,浮起淡淡的光暈,單單從衣裝來看,都是一身黑色的兩人,出乎意料的般配。
常年的上下屬關係,就連身上都隱約帶著默契的味道。
已經選擇放棄,那個答案也該不是那麼重要,但腳下像是生根,陸染端著盤子,擋在韓默言身前,等著。
韓默言啟唇:“我……”
“陸染?”突如其來的一聲打斷了韓默言的話。
一側眸,入眼的是一張清俊的臉龐,細長眉眼被笑意暈染成彎彎月牙,一樣是西裝革履,只是未打領帶,做工細緻的襯衣領口袖口微翻,一套正裝便被硬是被穿出了休閒散漫的味道。
“向衍?”
向衍從善如流的站到陸染身邊,對著韓默言伸出手,眼睛卻看向陸染:“不介紹一下,這位是?”
陸染勾了勾唇,隨口回答:“是我的前任上司,韓默言韓總。”
“原來是韓總,久仰大名。我叫向衍,是陸染以前的學長,也許是以後的上司也說不準。”
韓默言客氣地伸了一下手,握住,緊接著鬆開。
然後他看向陸染,只說了一句話。
“我為你保留職位一個星期。”
對著韓默言遠去的背影發呆,陸染知道,這是韓默言能做到最多的讓步。
她該覺得慶幸麼,至少這三年還值得他一個星期的等待。
“人已經走了。怎麼還在發呆?”
兩隻修長的手指在她眼前微晃。
陸染移開視線,望向另一邊神qíng不正經的男人,低聲道:“為什麼要那個時候cha進來?”
“被你發現了麼?”向衍絲毫不在意的又夾了一隻螃蟹放進她的餐盤裡,唇畔笑容依舊:“我只是看見你剛才的表qíng像是隨時會哭出來,才忍不住路見不平施以援手。”
陸染笑:“哭?你什麼時候見我哭過?”
指著螃蟹,向衍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你還喜歡吃螃蟹?”
“當然,怎麼了?”
“我以為照你那種吃法,早就吃膩了呢。”
“這是我的個
人愛好,你不懂。”
放下筷子,向衍端起桌邊的葡萄酒,頎長的身姿斜靠在桌邊,搖曳的紅色液體把他的手指襯托的格外修長漂亮,宛如藝術品。
“我是不懂……你辛苦沒日沒夜補習了一年就是為了給他去當助理?”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蠻喜歡這個故事的誒。。。。
我還在努力更新!雖冷猶榮!
☆、第六章
第六章
向衍的思維轉的太快,陸染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燈火暗下來,司儀站在台上致辭,場內安靜下來,仍是一派歡樂的氣氛。
陸染端著盤子坐到一邊角落,忽然對向衍說:“你怎麼會在這?”
對於陸染故意的岔開話題,向衍沒有勉qiáng,坐在陸染對面,輕描淡寫:“受主顧邀請而已。”
“邀請?”
指了指站在台中滿面紅光的準新郎,向衍隨意道:“他家的律師顧問。”
陸染剝開螃蟹,沾了沾薑汁醋笑道:“你現在真的混得不錯,才剛來就有生意上門。”
向衍托下巴,笑得帶幾分誘惑:“覺得我混的不錯,那跟我混怎麼樣?”
不等陸染說話,又補充:“反正都是做助理,做誰的不一樣?”
陸染邊吃邊回答:“難道我看起來就像個當助理的?”
“反正你現在也沒有事qíng做。”
“誰說的?”
看著陸染津津有味的解決了一隻螃蟹,向衍失笑:“你怎麼還能吃的這麼胃口大開?真懷念你當初一點就爆的xing子。”
看著餐盤,陸染怔了怔。
高效率習慣了,剝裂自己的qíng緒習慣了,有些事qíng就像是刻在骨子裡。
就像有種喜歡。
經年不衰到讓自己憤恨的地步。
最初被韓默言氣場全開時候的樣子鎮住,想著怎麼能有男人自信睿智成這個樣子,那時候在她心裡的韓默言真的猶如神祗一樣無所不能,大約真的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外qiáng中gān的她選擇了最笨拙的接觸方式。
然而在這些細小的接觸中,她沒能讓韓默言對她日久生qíng,反而自己越陷越深。
真是偷jī不著蝕把米。
順口喝了口邊上擺著的紅酒,陸染說:“我也很懷念你當年一跟我吵架就結巴的樣子。”
向衍撫額笑:“還真是牙尖嘴利。”
“你也不差。”
“我現在可是拿牌照的律師,靠嘴吃飯的。”
三下五除二又解決了一隻螃蟹。
陸染用濕巾擦擦手:“你就在我這呆著了?這裡老闆不少,你不去別的地方拉拉客?”
指節扣扣桌子,向衍抗議:“喂喂……別說的好像我做不良職業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