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忍不住的想要親近卻又不敢輕易靠近,要不是那微微膿起的肚子,誰能相信她是一個身懷六甲的婦人。
看著一臉幸福樣子的皇后,眾人不得不承認納蘭家的這位大小姐顏色果然不是一般的好,就連她們一個婦道人家看了都會動心,更別說是皇帝了。
不管別人如何想,英國公老夫人和周氏看著納蘭幽若紅潤的臉龐卻是放下心了。
納蘭幽若不動聲色的將眾人目光都盡收眼底,沒有做虧心事的人自然是坦坦蕩蕩,做了虧心事的人就有點坐立不安了。
自己不能久坐,所以納蘭幽若打算速戰速決,早點結束宴會,也就開門見山了。
「本宮自從懷孕以來,就再也沒有召過諸位進宮了,一來是因為本宮的身體,這二來是因為什麼諸位想必心裡也是十分清楚,如今邊關戰事吃盡,本宮也實在是無心與諸位聽曲賞樂。
今日本宮召諸位進宮的目的,不用本宮說諸位想必心裡也都很9清楚,本宮生來是女兒身,也沒有滿腹經綸和一身武藝來保家衛國本宮也甚是遺憾,但本宮卻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忠君愛國」
說到這兒,有不少女眷已經是坐立難安了。
納蘭幽若收起了臉上的嚴肅,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心虛的童玉和那天說那話的幾位千金,語氣充滿嘲諷的問道「不知道童玉縣主有什麼良言警句,倒可以說出來讓眾人都聽聽。」
「回娘娘,臣婦愚鈍哪有什麼良言警句,說出來怕恐污了皇后娘娘尊耳」童玉裝傻充愣的回道。
「什麼?本宮怎麼不覺得縣主愚鈍呢?不然怎麼會說出戰場上刀劍無眼這樣的話來呢?」納蘭幽若收起臉上的似笑非笑,面無表情的看著已經戰戰兢兢的童玉。
「臣婦請皇后娘娘做主。」文將軍的妻子走出來,直直的跪在殿中央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娘娘,我夫君隨軍出征為的是保家衛國,卻沒想到卻有人詛咒他們,臣婦請皇后做主。」
「臣婦請皇后娘娘主持公道。」蕭韻寧和幾個將領的家眷都緊跟著跪在了殿中央。
納蘭幽若看著大腹便便連下跪都困難的蕭韻寧,緊張的立馬站了起來連忙吩咐宮女「快去將幾位夫人扶起來。」
皇后都站起來了,誰還敢坐著,都趕緊站了起來。
蕭韻寧知道納蘭幽若的好意,也知道她擔心自己,但是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英國公夫人又何嘗不了解兒媳婦是因為什麼,看著她行動不便,還要整日擔驚受怕,她怎會不心疼啊!
她走到蕭韻寧的身邊,雙手扶起蕭韻寧自己跪了下去。
納蘭幽若看著自己的母親給自己下跪,說不心酸、不心疼、不難受是假的,但她早已經不在是英國公府的大小姐那麼簡單了,如今的她是大軒的一國之母,這些跪著的將領家眷有年齡和自己祖母一樣的,也有和自己面前一樣的,她們也都是實在氣急了呀!
自己的兒子、丈夫在前線拼命,後面卻有人在詛咒他們早亡,換誰都接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