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觸在花瓣上的手就那麼明顯的一抖,立即收了手,抱上暖爐,轉過來的傾城容顏上一抹不安,瞬間失了血色。
隨著紫兒蒼白臉上的視線,目光抬高,微微揚起的半側完美的絕麗的小臉,清澈如琉璃的眸望向閣樓上黑色的裘靴,白色的華麗的錦衣腳邊飛揚,英俊挺拔的身姿,俊美無儔的冷峻的臉,如雕刻版完美的五官深邃,兩道硬挺的濃眉,如鷹般鋒利如刃的黑眸,高挺的鼻樑,每一個角度看上去都是無可挑剔,性感而冷情的薄唇緊抿,無表情的表情。
要知道這是一張另多少女人尖叫並為之瘋狂的臉,可是,在雪地里觸望的夏子漓一剎那卻硬生生的打了個寒顫,連環在手爐上的手指都不自然的僵住,那雙晶瑩的眸子立馬被濃濃的懼意覆蓋。
高閣上那雙居高臨下的黑透的眸子裡鬱郁深沉,令人畏懼的寒光清晰,濃密,她忍不住低頭避開。
「王妃,王爺可是等你用膳等了許久了?」
錦兒在一旁不悅的聲音,冷然的態度。
漫不經心的「哦」了一聲,低著頭踏雪前行,她的頭埋的很低。很低。誰都當她在專心走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害怕高閣上面的那雙黑色的陰鷙的眼,竭力想要避開他的注視。
「她怕你?」
玄色衣袍的男人一路目光隨著雪地裡頭埋的低低的人兒,揚起一抹好看的玩味的笑。
「她當然會怕我!」
薄唇微勾,說不出的魅力,墨雲軒黑眸緊緊跟隨那抹小巧的身影,隨即轉了身子。
「走吧?」
旁邊的管家恭敬的讓至一邊,急忙派人傳膳。
墨雲軒懷揣了手,一步步踩著樓梯下去,漫不經心道。
「寧王最近都在忙什麼?」
「他麼,聽說他的天下第一樓醉春風最近選花魁,這屆花魁姿色尤甚,以他的性子早就抱著美人沉浸在溫柔鄉里享樂了!」
墨雲軒冷笑一聲。
「他到耐得住性子?」
用膳的地方設在二樓的走廊閣樓,窗子四開,從里可以看到外面的雪景,紛紛雪落,屋裡管家放了取暖的火爐,梅花矮几上,早添了兩盞熱茶。
墨雲軒靠著位置坐下,隨意的挽起袖子,將揭開茶碗遞向唇邊,門「吱呀」一聲便推開了,他抬起黑眸,怔怔的目光向門口掃過去。
最先進門的是一身綠裳的錦兒,看見坐在矮几前的墨雲軒和洛御風立即乖巧的上前行禮,柔柔的一聲。
「奴婢給王爺請安,給侯爺請安?」
夏子漓抱著暖爐呆呆愣在門口,眼瞟到坐在凳子上一臉無謂的墨雲軒,濃濃的恐懼席捲而來,旁邊還坐著一位玄色衣袍的青年俊美的男子,男子粟色的眸盯著她,扯出一抹溫潤的笑,讓人如沐春風,莫名讓她感到安心,但是視線微微偏移,那張看似不顯陰沉的臉,卻讓她再安心不起來。
座位上的墨雲軒懶懶的動作放下茶碗,睇視她黑色的眸久久無波。
心內一點一點緊張堆疊,她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