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心!」
寧王妃見夏子漓這幅摸樣,眼裡微微驚詫了下,隨後輕嘆,抓住她的手更緊了些……
梅林旁,已經有陣陣清亮的女人的笑聲傳出,白玉石桌邊,釵環碰撞,雲鬢繚繞,美人在內,穩穩而立。
「聽說寧王府燕王府兩家的王妃今日都應邀了!」
「皇后娘娘的旨意敢不赴約麼?」
「這可說不準,誰不知道這沐軒國只要凡是跟這兩位王爺沾邊的都要禮讓三分!」
「王妃又咋樣,只可惜,這燕王不似寧王喜近美色,人人都知道寧王對寧王妃比對外面的女人還不如?」
譏誚滿滿的聲音,夏子漓感覺一直握著她的那隻手明顯抖了下。
抬頭看著那驟然蒼白的臉,忽然有些心疼。
「咳。咳。」太監假意的咳了兩聲,待眾人的目光齊齊的轉過來,扯起尖細的喉聲。
「燕王妃到……寧王妃到?」
剛剛還在說話時嘲弄滿滿的女人,轉頭過來的瞬間,大驚失色。
急忙跪在地上。
「王妃饒命……王妃饒命?」
讓夏子漓感到不解的是,她明明得罪的是寧王妃,而現在磕頭的對象卻是她。
只是一瞬,她便明白了!
因為她現在牽著她的手。
抬眸,又看見寧王妃殘留在嘴角苦澀的笑。
原來,這就是權力啊。
正當夏子漓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長長的蜿蜒的聲音便再一次響起。
「皇后娘娘到?」
「貴妃娘娘到?」
「麗妃娘娘到?」
「馨妃娘娘到?」
此起彼落的通傳聲,脹滿人的耳膜。
夏子漓回望過去,明黃的華蓋,鳳凰展翅,團團追逐,浩浩蕩蕩的儀仗隊一點點向這邊過來。
從門口處進來幾位盛裝麗影婦人,為首正紅色緋羅蹙金刺五鳳吉服,一色宮妝千葉攢金牡丹首飾,枝枝葉葉纏金繞赤,捧出頸上一朵碩大的赤金重瓣並蒂牡丹盤螭項圈,整個人似被黃金鍍了淡淡一層光,光暈之下,襯著身後一大片淨白如雪的梅花,鳳眉丹目,雖不是傾國傾城之姿,卻也是一個難得的清秀佳麗,氣質嫻雅,有種可親而不可近之感。
而她身後的夏子嬈,一身光鮮,長長的狐腋皮至製成的裘衣穿在身上,頸間露出的白色的柔軟的毛,一眼就可以辨認出那是珍貴無比的狐腋的皮毛,眉不描而黑,一雙含觴帶媚的鳳目,眼波一個輕輕的流轉,便能讓男人渾身酥軟,心甘情願拜倒在她的柔媚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