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什麼……」她輕輕的回答,眉眼黯然,然後淡漠的別開臉!
墨雲軒冷冷的看她漠然撇過去的側臉,眼眸深邃,手肘撐在桌上,久久,巋然不動,眼眸一片沉冷。
許久,她被他盯的不自在,轉頭過來。
「夫君。酒杯都空了……」
深吸一口氣,主動從他的指縫中將酒杯拿下來,然後有些慌亂的抓過酒壺,顫抖的手嘩嘩給他住滿。此時,她的心砰砰直跳,第一次,這是第一次,她跟他打著太極,虛以委蛇。
墨雲軒不是看不出她的這些小動作,眼神熠熠,燭火下亮的出奇,薄唇微勾,看她忐忑的神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一語不發,繼續將空杯子放在她面前,怔怔看著她。
夏子漓暗暗一惱,她剛才給他斟酒目的只是想轉移他剛剛在她身上的注意力,他強大的氣場讓她覺得恐慌,誰知道,不但沒有絲毫的轉移,現在更是黏上了她,沒辦法,她只有繼續下去……
她倒一杯,墨雲軒則是一杯下去讓她再倒……
幾杯過後,她便有些受不住了,不是因為倒酒多不容易,而是他故意在她身上刁難的這種態度,讓她發慌,額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終於,他從後面將她摟的更緊。全然不顧廟堂之上墨宜塵和周邊眾多的皇親大臣,薄唇貼在她小巧的耳畔,輕輕說道。
「我要孩子……」
啊?夏子漓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臉恍然間轉過去便貼攏他的菲薄的唇,帶著濃濃的酒氣。
「給本王生孩子。我要我們的孩子……」
她終於聽清楚了,臉「唰」的一下便紅到了脖頸,輕輕的推他。
「夫君。這是宴會上呢……」
她聲音極小,細如蚊訥,輕輕的提醒他,羞赧著臉不敢將頭抬起。
突然,她的頭被一隻有力的手猛然的抬起,炙熱的指腹抬起她的下巴,她錯愕的抬頭,瞬間,只看見一雙盯著她的黑眸,眼神悠遠,細密的寒光……裡面卻是她讀不懂的深邃。
突然間,歌舞還在繼續,當著皇上大臣還滿滿在列,他涼薄的唇對著她的檀口狠狠的壓下來。
「呃。」夏子漓驚慌不已,她從來沒想到在這種場合,他竟也敢。想要推開卻被他早早的強制的制住了手,掙扎對這個男人來說從來沒有成功過,此時的她根本沒法動彈。
觀賞歌舞的皇親大臣看到了只當沒有看到,連作為皇上的墨宜塵淺淺的掃了一眼,眼裡無任何波瀾,移開了視線。
屈辱的淚花盈滿眼眸,就算所有人都顧及他是燕王,在別人眼中,是不能得罪的王者,想怎樣在大殿之上對付一個女人都可以,這本來就是尋歡作樂的宴會,別人當然不覺得一個男人在歌舞昇平的宴會上尋歡有什麼逾越和錯處,可是作為一個女人,可是她是有尊嚴的啊,此時,別人又拿什麼眼光來看她。
無論是高坐的妃嬪還是就坐在原地的西月國公主,看到這一幕都有些吃驚,繼而臉上的神情變換為莫不是艷羨或者嫉妒,尤其是宋青嵐,瞪著眼看著此刻在墨雲軒懷裡的被迫陳歡的夏子漓,幾乎恨的咬牙切齒,為什麼此刻在他懷裡的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