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男的是誰啊。長的也還不錯……性格蠻符合本公主的口味。」宋青嵐看著皇甫昊離去的背影,目光熠熠,滿意的不住點頭,只可惜,為何跟燕王如此大的隔閡,她現在的心,滿滿都撲到了墨雲軒身上,如同深仇大恨般……
沒想到這沐軒國的美男挺多,當初真是小瞧了……
「公主,那是皇甫昊,鎮國將軍,已經跟左丞家的小姐聯了姻,只是沒選定婚期而已?」宮女在耳旁輕聲道,心內一嘆,如今,進了大牢,只可惜了這麼個人才。
「皇甫昊。他就是皇甫昊……」宋青嵐臉色驟然大變,誰都知道,西月國最怕的就是皇甫昊,許久,眼裡脹滿了一層恨意,若非他,父王也不會急白了滿頭的黑髮,她也不用離家孤身來到這裡。
夏子漓遠遠看著皇甫昊離開的背影,淚水橫流,心痛……無法言喻的痛。撐著桌案想要站起來跟上去,卻被墨雲軒突然的一隻手壓著肩按在座位上。
「王爺?」滿殿的靜默,突然一位紫色的身影緩緩出席,款款兩步,走過來,跪在地上。
大臣們莫不是一驚,尤其坐在前方的穿著大紅官服的左丞瞬間臉變了色,夏子漓亦是一愣,墨宜塵緩緩的視線移過來,寧王身子微微一正。
肖閔月低著頭,緩緩說道。
「請王爺看在臣女的面上手下留情……將軍是臣女的一心所屬,除了他,臣女終身不嫁,將軍也一心屬意臣女,願與臣女共結連理,今日,將軍只因太過高興而喝了酒,借了酒興,並不是故意擾亂皇上和大臣們的興致,請王爺看在今日是歡歌宴會,君臣一心,多了些殺戮,不是更讓人敗了性麼……臣女斗膽,還請王爺斟酌!」
「憫月?」側面一聲厲喝,左丞氣的渾身發抖,燕王是她能放肆的嗎?抹了抹額上的汗,忙不迭從座位上下來,謙卑懇切跪在地上,「王爺請息怒,小女年幼,說話難免失了分寸,還請王爺高抬貴手……」
墨雲軒生生帶笑的臉看過去,眼底卻是寒涼一片。
「左丞是認真了,小王不過是請皇甫將軍去我府上坐兩天,等他酒醒了,自然放出來,皇上的人,皇上都沒有定奪,肖小姐如此勇氣可嘉,還是左丞教養的好。」
一番話,說的顛三倒四,聽不出來是褒是貶,也聽不出是倒底是什麼個意思……跪在地上的人不停在抹汗。
突然,墨雲軒轉過身,俊臉帶笑,居高臨下一手抬起夏子漓的臉。
「你呢……」見夏子漓愣愣的表情,墨雲軒譏誚的笑,「肖小姐都那麼慷慨陳詞表忠貞了,你就不立馬說點什麼,沒準本王心情好。放了皇甫昊……」
夏子漓此時反而閉嘴,她不明白他的笑,他的話語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的脾氣一般起伏不定,摸不清他的情況下,還是先什麼都不說的好……
突然,墨雲軒坐下來,完全不看殿內還跪著的兩個人,也不顧及其他的投過來的畏懼的目光,仿佛剛才一幕全然沒有發生,臉色極為正常開始倒酒。吃喝。
「都起來。起來。跪著幹什麼,這是皇上賜的宮宴。莫大的皇恩可別辜負了……」
寧王忙笑著張羅,墨宜塵亦是眉宇疏開,「都起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