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里,多了一個人,侍衛走上前來,「王爺?」
許久,低頭,墨發從耳旁傾斜而下,玉杯遞向唇邊,緩慢的動作,優雅的非常,突然間,頭抬起,黑眸輾轉,冷冽的眼神乜斜過去,侍衛抬頭不經意看到,嚇了個寒顫。
「有王妃的消息麼?」
薄唇輕掀,那冷冷的聲線無波。
「屬下。屬下無能?」
「叭!」玉杯摔在侍衛的膝蓋下,應聲而碎,破碎的杯片四處飛濺,地上只留下一塊水漬,狠狠的力道。
侍衛連忙趴在地方,磕頭求饒,「王爺恕罪。求王爺恕罪。」
「滾……再去找,一定要把人給我找到……」
兩道濃眉猙獰的擰在一起。
「是?」侍衛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起身。
等到侍衛前腳消失,墨雲軒頹廢的靠在桌上,許久,在托盤裡又撿了一個杯子出來,拿著玉壺將手中的杯子嘩嘩注滿,面上儘是一片落寞之色,將杯子遞向唇邊,仰頭,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下去。
洛御風在前廳王宮大臣等的快要受不住的時候終於起身前來尋找,聯合管家四處都找遍了也沒有看到墨雲軒,最後才發現他在花園裡一個人喝悶酒。
「怎麼了,後悔了?」瀟灑的撿了凳子坐下,然後抓起桌上的杯子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早就後悔了……」冷冷的一句,面上無表情,墨雲軒眼底深冷,卻毫無焦距,一杯酒灌入喉嚨。
「其實你要給她時間接受你。不要逼她逼的太緊……」洛御風輕輕的說道。
「但是本王現在唯一怕的是她落入壞人手裡……知道麼,我現在擔心的根本沒法入睡!」淡淡的語氣,直白的話語,最後一句語氣里的流露的脆弱讓人心疼,黯然脹滿整個眉宇。
「那怎麼辦呢?現在寧王的軍隊集起在欽州,那是易守難攻,但是不保證寧王不想辦法從旁邊繞過去?」
「繞?」墨雲軒嗤笑一聲,「他能怎麼繞?旁邊是台州,是沐軒國和羽族的分界,那邊一條山脈橫過,東西貫穿幾千公里,他想繞開,至少一兩個月,不拖的他人盡糧絕,我現在慢慢消磨他的耐心,皇兄做事一向喜歡速戰速決,他知道本王在京城的防守牢固,而且京城是寶地,毀壞了對誰都不好,從背後襲擊,就算他現在占得了我的兩個州又算什麼,本王就陪他玩,我要把他的兵力全部拖過來,然後一網打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