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放在門口的豪華馬車,朱紅的漆鮮紅流丹,椽花鑲金的門邊,紫色的翻著光澤的絹絲做成的車簾,顆顆飽滿碩大的東珠串成的窗簾,東珠尊貴,價值斗金,可是在這裡卻被奢靡的製成了車窗簾。
馬車周圍,全部是都瑩綠翠珠綴在上面,金絲錯彩,甚是好看。
夏子漓看到面前的馬車嚇了一跳,回頭,有些驚訝,看向身邊的帶領她的皇甫昊的副將。
「將軍,莫不是弄錯了吧?」她現在不應該被人押解著去牢里麼,墨雲軒都被關進去了,她想不到任何讓她坐這輛極盡奢華馬車的緣由。
「王妃娘娘,沒有錯,這是皇上吩咐人這樣做的?」那將軍一臉耿直的模樣跪在地上。
「皇上?」夏子漓狐疑的目光看向地上,長長的華麗的袖口一拉,柔軟的披帛堆疊在篷起的柔紗裙擺上,受到牽動而抖動著一團團泛著柔波的光,柔柔的光澤向四周滿開,很是好看。
有些忐忑,但是皇命不可違,夏子漓猶豫了下,還是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向前,駛向那座皇城,雖然有些不知所謂,但是該面對的始終會來的,在決心跳下馬車回頭找尋墨雲軒的瞬間,她已經抱著視死如歸的決心。
風吹動珠簾嘩嘩作響,臉側的髮絲輕輕的被風拉起,恍如天人的絕美臉蛋,只是一個微微的側臉,就已經勾去人的心魂。
在順貞門下車,皇宮內的公公已經殷勤的跑上來,一看就是聽到風聲早早等候在此,身上的青色花紋太監服,也一看就能知道這不是一般的小公公,少說也是個大內總管。
既然已經對自己的親兄弟趕盡殺絕,對自己更談不上半分的情誼,皇上這番頗費苦心安排到底是為什麼。
一路上在點頭哈腰的公公的帶領下,夏子漓一語不發的隨著他走到皇宮的一處。
她入宮的時間不多,所以也分不清地形,也不知道這公公到底要將她帶向何處,但是她亦不開口問,因為,問了也是白問。
皇宮守衛森嚴,四處可見的侍衛在巡邏,強給人一種壓迫感。
湖心亭上,遠遠架起的長橋,一所亭台建於水面,四周,百花齊放。
碧色的帘子被風拍打著,湖面被吹皺,泛起一波波漣漪,陽光下,如同翻湧的銀色魚鱗。
踏上石橋,她走的很穩,但是看著端坐在亭內一襲黃袍的人,心裡又有些壓抑。
「王妃娘娘,到了?」
夏子漓微微抬頭,她早早的看見了那一襲身影,自然就能辨識,所以,也沒有太大的表情波動,上前幾步,穩穩的行跪禮。
「妾身參見皇上?」
桌上的人在喝茶,很優雅的姿勢,表情平淡中又帶著一絲陰鬱,而放下茶杯後,看向夏子漓,明明是沉鬱的眼瞬間鍍上一層溫柔。
「王妃請起?」
他微微抬手,面色平淡,面容俊朗,咋看之下,依然有中沐浴春風的清爽之感,若不是知道他逼死寧王,囚禁墨雲軒,他的手段殘酷之至,夏子漓真的會被他現在的那身披在身上的陽光所吸引。
「賜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