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伴隨著一聲淒哀的泣喊,無視於她痛徹心扉的哭泣……
墨雲軒。你在哪裡。墨雲軒……夏子漓從來沒有如此的恐慌過,仿佛比死亡更恐怖的東西在向她逼近,她無助,掙扎,痛苦。
她的手已經被他捏的仿佛連骨頭都斷掉了,她的身子,現在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墨雲軒。墨雲軒……她的淚水大滴大滴的打在地上,水漬向四面漫開,一圈圈向外暈染……
而墨宜塵的情念依然高漲,他的大掌差不多要觸及她最柔軟的地方,外面突然急沖沖的晃過一道人影,是皇上身邊的桂公公,他的貼身太監,此時跪在地上,喘著氣。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剛才身邊的宮女來信,說身子突然不爽,請皇上過去一趟?」
墨宜塵往裡探入的手一頓,臉色頓時陰霾,怎麼會在這時候打斷他的好事。
他濃眉猛然的一緊,橫起一個「一」字,揚起音量,問跪在地上的人,深冷的語氣。
「皇后有說是什麼事麼?」
「回稟皇上,皇后娘娘身邊的宮女沁兒姑姑親自來抱的信,說娘娘身體不適,煩請皇上過去一趟!」
墨宜塵咬牙低咒一聲,從夏子漓的身上撤回手來,為什麼會選在這個時候,他的濃眉又是一緊,但是,皇后。
不能不去……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從地上起身,站起來時幾乎沒有多看地上的夏子漓一看,冷硬的聲音向外,「擺駕凌雲宮!」
跪在地上的宮人立即起來讓道一邊,手中的拂塵異樣,尖利婉轉的聲音,「皇上有旨,擺駕凌雲宮!」
伴隨著那尖利的聲音夏子漓透過窗紗看了那漸行漸遠的黃袍,心裡緩緩的平靜下來,久久,疏了一口氣。
這個地方是不能待了,一定不能,但是現在她孑立一人,怎麼才能走出這裡呢。
她以前回到這裡是為了跟墨雲軒同生共死,可是現在她連他的面也見不著,她現在被關在這裡,如同牢籠里的金絲雀,她現在的一切都看墨宜塵的心情,一個心情好他或許會放過她,他一個獸性大發,她就不能活命。
可是現在依她一個人的實力是卻對逃不出去的,必須得有一個助手才行。
青藍從外面進來,看到滿地的衣物碎片還有夏子漓一臉的失魂落魄的摸樣,眼裡一抹心疼。
「娘娘。皇上已經走了?」
青藍?夏子漓聞聲抬頭,看著面前的一臉善意的女子,她的心一亮,有些莫名的踏實。
「青藍,幫我準備點熱水,我想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