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著血紅的眼,目眥迸裂,夏子漓看著他那樣,久久的不說話,只是瞪著血紅的眸子看她,那種吃人的表情,將她嚇的想要從他的大掌中掙脫。
「夏子漓,希望你不會因為今天的這番話後悔?」她剛想要從他手裡掙脫,而他反而一把將她的手拽的更緊,那種發狠的力道,夏子漓覺得整個手會被他捏碎,他的語氣森冷,臉色凜冽,夏子漓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間又迸發了如此強烈的憤怒。
他的眼,嗜血殘忍……
「皇上,請你放在奴婢,你弄疼奴婢了?」
他弄疼她了,他的手捏的她的手好痛。
「哼?」墨亦塵幾乎是濃濃的一聲憤懣的鼻息,她疼,她只在乎她的疼,可是,他不在乎,只要讓他不好過,大家都別想好好過。
突然間,他那樣不經意的放開她的手,放開對她整個身體的鉗制,退開一步,冷冷的聲音,單手負後,長長的龍袍襯托出他寬大的挺拔的身軀,他的臉,已經在餘光散去的天邊的晚霞里變得模糊……
他退開一步,清冷的看著她,面前依然容色傾城的她。
「夏子漓,朕不得不說你得確勝利了,既然你要為他堅守,那麼,這件事,朕也不會再猶豫了,朕不會讓墨雲軒幸福,既然朕不能得到你,那麼朕寧願毀了你?」
他的眼眸危險的眯起,裡面有細密的深邃的寒光,他說的絕對,聲色俱厲,夏子漓莫名的有些心驚,他的眸子,一層一層的黑往周圍漫開,深沉的沒有了底色,夏子漓不知道他口中絕對滿滿的毀了她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的語氣又令她感到害怕……
墨雲軒。墨雲軒。為什麼突然一下子覺得他離他那麼遠了呢,軒,她有多久沒看見他了,他的容顏,他的表情,幾乎她都要封存了……
軒,天邊最後的一抹……殘陽落下,墨亦塵轉身一聲怒吼的「走」,沒有遲疑半步大踏步上了小陡坡,主事太監長長的一聲,「皇上起駕。」那尖利婉轉的聲音在她耳旁迴旋,有些近,有些遠,然後她看著視線里的那抹明黃越來越遠。
墨雲軒,我想你,沒有你在身邊,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墨亦塵一離開,她滿滿的脆弱便蜂湧而出,身體軟軟的癱在地上,跌落在地上,清淚順著臉頰滑落。
墨雲軒,這麼多天來,她真的很想他,不停的想……
至從墨亦塵走後,已經過了快十來天,至那天起,墨亦塵再也不來她的住處,她整天的跟著嬤嬤練舞,學舞,霓裳羽衣舞的動作輕盈,全靠腳尖使力,撐起整個身子,這半個月來,她每天勤練,學習,早已經領略到它的要點和精髓,舞,是她從小就學的東西,所以學起來更是信手拈來,水到渠成的東西。
早起,夏子漓聽周圍的宮人的紛紛議論,西月國的王子已經帶著西月國的一大堆使臣抵達京城,朝內外不安躁動的氣息仿佛席捲了整個皇城,儘管夏子漓身處後宮,夏子漓已經感覺到宮人的那種急躁不安的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