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回來了,老奴擔心了一個晚上?」
墨雲軒神色有些愉悅,兩步跨進府來,側身走過老管家的身邊,眼眸是難得一見有笑意,沒有將老管家的話聽進去,轉頭:「房間收拾出來了麼?」
老管家手中捧著顫巍巍的燭火,小心的用手擋著風,生怕它滅了,那麼瞧不見路。
「回王爺的話,接到王爺派人傳話給老奴的信,老奴也是急著才趕回來,正院還沒來得及打掃,西廂房剛剛打掃了兩間,唯恐王爺回來沒有個落腳的地方?」
墨雲軒點頭,一路向西廂房那邊的院落走過去,雖然是黑夜,但是半輪已經偏東的月,依稀有微明的光。
更何況,如墨雲軒這種什麼環境都呆過,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識過的人在黑夜中行走已經是最平常的事。
所以,他抱著夏子漓就去了駕輕就熟的去了廂房……
急的老管家在後面吃力的追,生怕自家主子看不見路。
踏過抄手遊廊,轉角出一道長長的碧色珠簾,每一顆珠子都是上好的玉石打造,如同夜明珠半,即使在黑夜裡也發出奪目的光。
在墨雲軒懷裡,夏子漓覺得自己好久好久都沒有看見王府這些東西,明明只是個月,她覺得仿佛有幾十年之久,對王府的一切仿佛都陌生了。
其他的房門是上了鎖。唯獨打掃過的房門是開著的,墨雲軒走進去一腳就踢開房門,月光從窗外漏進來,在地上照映了一個長長的影子。
黑夜中,夏子漓已經看不見墨雲軒的表情,只是微微的看著他的依然俊美的臉部輪廓他俯身將她放在床上,夏子漓真的是不敢相信,為什麼他對王府的每一個地方都清楚的很。
許久,才反應過來,他畢竟是燕王,那個最能折騰人的男人,他不管在什麼地方,仿佛總是一個夠人擔心受怕主。
管家舉了燈進來,夏子漓終於看清了房間裡的一切,這是間不大的廂房,裡面的東西得確經過打掃,她現在睡的床鋪很小,最多只可能容下兩個人,旁邊有疊好的被子。
墨雲軒輕輕拉了被子給她蓋上。
「乖,你在這裡先休息?」
「你呢……」她看著他,水眸在燈光下格外的清澈美麗,看著他快要起身的動作,她心內有些不舍,他剛回來又要走麼。
墨雲軒黑色濃眉因為她的話語微微一凝,為什麼他感覺今天的夏子漓行為舉止都有些怪異,整個就是一哭哭啼啼的小女人模樣,這樣的她讓他有些厭煩,但是想著她在皇宮裡面受的委屈太多了。可能讓她心裡有些不舒服,還沒有緩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