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屋子乖巧跪下的奴僕,墨雲軒的心終於落下,起身站立,然後沒有再看床上躺著的人兒,大踏步的走開,離開了天居院。
而此時的琉譽閣,賀雲珍坐在裡面,「啪!」一個精緻的白玉瓷紅釉花瓶在她手中摔成了碎片,一揮寬袖,放在矮几上的茶碗也從矮几上落下,隨著一道清泠的脆響,杯子碎了一地,然後茶水鋪滿一地。
來雪和幾個宮女跪在地上,任著茶水沁濕了膝蓋的衣料,卻是半點都不敢出聲。
「賤人。那賤人怎麼就昏倒了呢,這樣,就又能引起王爺對她的愛憐了?」
她彎著腰,一面的責罰著丫頭,一面咄咄不休的對今天在墨雲軒書房發生的事情鬱郁不滿。
她不明白,明明就要看著他們分裂的遠遠的,她用了這麼多心血,眼看就要成功了,卻不想,丫鬟會跑來告訴她。
夏子漓昏倒了,墨雲軒親手將她抱進了天居院,而且丫鬟說那時墨雲軒的面上滿滿的焦急,立即為她,為那個賤人宣了宮中的太醫,這太醫是可以隨便叫出宮的麼,而且,不過是一位小小的王妃,用得著那麼多太醫為她診治,她也配?
更令她惱的是墨雲軒,仿佛總是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怎麼都放不下心。
她處心積慮的對付皇甫昊,為了就是讓夏子漓和墨雲軒之間起齟齬,然後讓夏子漓為了皇甫昊去跟墨雲軒鬧翻臉,一切都如她所料,也在她的計劃之中,老皇帝她名義上的養父在暗處幫了她不少的忙,當然,對於老皇帝來說,她是養女,也是一顆棋子,所以,凡是她放了風,老皇帝就會配合,只是,沒有用這次的計劃打到夏子漓,還真是一個遺憾。
難道軍營裡面派人進去放的那把火白放了?她處心積慮的甚至搬動了養父才讓這次計劃這麼順利,她明明看著夏子漓去了墨雲軒的書房,但是最後,卻沒有她想像的那樣,她要夏子漓走著進去,然後爬著出來,可是最後,她聽丫鬟說墨雲軒親自抱著夏子漓進了天居院。
還派人請了太醫,太醫,說明他還是如此在乎那個賤人的命。
「公主?」身邊的來雪看著主子一臉煩悶,眼看就要拿他們這些奴婢生氣,她再怎麼不濟總還知道怎麼替自己開脫。
「主子,所幸那燕王最後還是從天居院出來了,聽著那燕王妃?」
剛說道這裡,她就看見賀雲珍立馬一臉兇相的瞪她,來雪也自然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那賤人現在還躺在床上沒有醒過來,還沒有醒過來王爺就離開了,這說明什麼,說明王爺對那個賤人並不多情,公主細想便是?」
看見賀雲珍已經在臨窗的床榻上坐下,來雪急忙過去討好。
只有討好了這位主,她才沒有受罰的危險。
賀雲珍順了順腿,歪著的身子微微一愣,細想這來雪的話,也覺得有幾分道理,如果王爺還真的對那個賤人有情,也不至於看著她還昏迷在床上就不管了。
「哼?」將自己的素手在光線下輕輕的擺舞,她迷離的美目就看著自己那引以為傲的皓白肌膚,好歹她現在已經坐穩了燕王府側妃的位置,扳倒夏子漓,那只是時間的問題,現在她不用這麼擔憂。
「我給王爺的茶王爺一直在用麼?」
一句話說完,她妖嬈的美目斜視著跪在地上的來雪。
「是的,王爺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