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滿殿譁然,朝臣私底下一片紛紛議論。
居然,前皇帝是留下了皇嗣,那麼繼承大統的人,那麼也應該是父傳子,叔伯上位,的確說不過去,而且,燕王,現在手中握著皇子,明顯是要扶持這皇子上位。
那麼,現在,朝廷裡面的勢力又要紊亂了。
「混話,都是混話?」此時的墨逸清再也坐不住,面對殿上朝臣的片片爭語,他又羞又怒,「墨雲軒,這都是布的局,你看看,這些人!」手指微微顫抖的指著地上跪著的三個人,「都是戲子,都是你請來的戲子,就算所有的人著你的道,朕,決不允許你肆意非為?」
「來人,砍了,都拖出去砍了,這些人,全是謀逆,都是罪人?」
短短的一句,墨雲軒心快速的跳動了下,他不知道,墨逸清竟然是這樣急迫下手,想要一下子殺絕。
但是,只要他冷冷一個眼神,那麼侍衛又如何敢動手上前。
「皇上若是不信,臣手裡有一樣東西,今天,在場的各位大臣,有大部分還是老臣,左相大人,尚書大人,請你們好好看看,這是不是前皇帝的親筆?」
話音剛落,一道黃色的綢絹從衣袖拋出,布卷拋向空中,一面是繡著的是祥雲盤飛雙龍騰躍的圖案,而另外一邊,墨跡拉出的遒勁的大字,一個個在眾臣的視線里閃過。
那黃色的軸卷一展開,大臣們圍住一團,邊看邊搖頭嘆息。
墨逸清卻在那一刻,臉色忽變。
他手下的公公畢恭畢敬的將東西捧上前去,墨逸清抓住那柔軟的布料手指卻微微的顫抖,這次,不是氣憤,是恐懼。
他明黃的老眼,划過那上面的一行行端正整潔的字,胸中騰然升起的怒火。
「朕自知時限不多,天下治亂,在予一人,罪當朕躬,弗敢自赦,貴妃夏氏,溫恭貌鑄,披昭淑慧,一朝有孕,雖君不力,兄弟不親,感念貴妃幸苦,幼子無辜,若分娩之日為兒郎,望寄朕心,承繼大統之業!」
繼承大統,既然已經被廢,還有什麼資格讓後嗣繼承大統……
墨逸清死死捏著那明黃的詔書,恨不得將它們撕成碎片。
「這上面的字跡和朱印,各位大臣也親自過目,無一作假?」墨雲軒懷揣了手,站在那裡,風揚起他的衣袂,他眼皮微微合上,顯得淡定非常。
「就算不假又怎樣,廢帝就是廢帝,既然名位已廢,子嗣又有何資格繼承大統?」
「廢帝的子嗣沒有資格,難道叔伯就有了麼?」墨雲軒冷冷的看他,一語戳到要害。
「是你,墨雲軒,是你……這都是你一手策劃,呵,真是好計。你的目的,就是要把朕趕下龍椅是不是,朕,至從登基,又有什麼虧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