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看墨雲軒時,他的眼在睜著,可是臉上卻一點血色都沒有。
「王爺?」
身後趕過來的兵衛和將士,洛御風和宅笑天沖在前面,急忙走了過來。
然而,此時的墨雲軒卻直直向後倒去。
「王爺?」
「王爺?」
「軒?」
多少個焦急的聲音同時響起,而此時墨雲軒卻再聽不見,倒在夏子漓懷裡,而此時的夏子漓心如刀絞,懷裡抱著的男人,她心中如天的男子,為什麼不睜眼。
「他不睜眼,他為什麼不睜眼?」夏子漓急切的吼著,將墨雲軒的頭牢牢的抱在胸口,「不……我不能失去他!」她淚水顫顫,雙手發抖。
他給了她的一切,現在就要毫無預警的收回麼。
「墨雲軒。墨雲軒!不許走。我會恨你一輩子?」
「王爺是中毒了?」終於在抓著墨雲軒的手腕診脈之後,宅笑天凝眉說道。
「中毒,是什麼毒?」旁邊的洛御風急切的問道。
「不清楚。」
「不清楚,現在這個時候怎麼能不清楚,王爺快沒有氣息了?」
「王爺會死麼……這樣下去會死麼?」
「這樣下去一定會死?」
「不會死的?」此時,一直抱著墨雲軒的夏子漓突然淡淡的開口,她的眼眸渙散。
眾人驚異的目光都移了過來。
「莫將軍,借你的刀一用?」
莫瑞雖然不知道夏子漓有什麼用,猶豫了下,還是遞了過去。
隨即,雪白的刀光在眾人的視線里一閃,從夏子漓的掌中划過,一道血淋淋的傷口,鮮血順著那割傷的印痕一滴一滴落下,緋紅的血花沾濕墨雲軒的泛白的唇畔,順著他的乾裂的唇流進去。
「這?」莫瑞無法理解的大叫起來。
但是,宅笑天隨即點頭,「我明白了?」
夏子漓的血可以解百毒,就算是墨雲軒體內的也一樣。
軒,喝吧,多喝點,我多希望你能快點醒過來……看著此時的墨雲軒,夏子漓的目光滿滿的都是柔軟,如同墨雲軒曾經對她眼眸中亦是滿滿的柔軟。
但是,夏子漓不知道,墨雲軒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對她一頓劈頭大罵。
當然,這是在兩天後。
朝廷里的事情,已經全部交由洛御風在打理,又一個皇帝駕崩,新皇在同一天登基,百官不敢有所非議,燕王已經退下攝政王的位置,這個位置,現在是交由洛御風,小皇帝才足月,所以,洛御風這兩天是王府,宮裡幾頭奔波,忙的不得了。
因為皇帝駕崩牽扯到墨雲軒,沒有人敢說皇帝是被人殺死,對外發喪只說是暴斃,病因不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