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特斯,衛隊資歷最老的一位,已經卸任許久了。
寧弈瞬間汗毛直立,仿佛念書的的時光突然回溯,自己被老師抓住逃課,罰站在烈日下一樣無力。
「不,您聽我解釋——」
寧弈擺了擺手,正想解釋時,卻被塞勒特斯笑著打斷了。
「我已經退休了,不用這麼緊張。」
第二十九章 開解
「好,塞勒先生。」寧弈手心裡微微冒汗,小心翼翼的往旁邊挪了挪。
塞勒倒也沒計較寧弈的行為,只是伸手指向了遠處。
「年紀大了,有點累,可以陪我去那邊坐一會嗎?」
塞勒的慈祥的面容上看不出一點責怪:「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聽聽你的煩心事。」
「我沒什麼。」寧弈撓了撓頭,上前接過了塞勒手裡的工具:「我幫您拿著。」
塞勒笑了笑,什麼都沒說,眼睛裡透出的光卻好像直直的看穿了寧弈。
等到塞勒坐在長椅上,才慢慢的開了口:「每個人都有煩心事,你願意說出來當然很好,如果不願意,那也沒關係。」
「就當放鬆一下,陪我曬會太陽吧。」
塞勒身邊的氣場十分平和,寧弈不由自主的放鬆下來,坐在了老人身邊。
「其實也沒什麼。」寧弈悶悶地說到:「只不過是跟別人意見不合。」
「這是很正常的事。」
塞勒笑呵呵的,臉上沒有一點倨傲地神色,只是認真的傾聽著年輕人的訴說:「或許你們可以再多了解了解對方。」
「我覺得我——」寧弈說到一般突然卡了殼,隨後又像泄了氣一般:「可他根本不願意。」
「哦,那確實有點問題。」
塞勒誇張的皺起了眉頭:「看起來你們的相處不太順利。」
何止不順利,寧弈無奈的想著,用天災來形容也不過如此。
「每個人表達的方式不一樣,你可以試著再觀察觀察。」
塞勒又笑了起來,眼睛微微眯起:「也許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糟糕呢?」
聽著塞勒的話,寧弈心裡突然略過了一些奇怪的想法。
海底莫名其妙的擁抱,在廢墟里過於親密的姿勢。
也許只是下意識地反應,是不是也能證明,他們之間的確需要更多的了解。
「那個,先生。」
寧弈掙扎了許久,終於說了出來:「您,您介意聽我說說嗎?」
「怎麼會介意呢?」塞勒笑得非常和藹:「我很願意聽你訴說。」
寧弈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簡單組織了一下語言,向塞勒講述了起來。
葉霖大概會很介意告知別人自己的一些經歷,寧弈稍稍一潤色,將身份隱去,只挑揀了一些日常的事情。
「其實我也沒那麼在意他。」寧弈想了一想,決定保留嘴上的小小尊嚴:「我只是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