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這樣。」寧弈反應過來,一把將葉霖的手拉了過來:「藥箱在哪裡,我去幫你拿。」
「不用,太麻煩了。」
葉霖打開了廚房的水龍頭,將手伸了過去;「沖一下就行了。」
「喂,過分了啊,我要是這麼幹你得罵死我。」
寧弈滿臉寫著無語:「不要這麼隨便好不好啊。」
說完這人就一溜煙的跑去翻找藥箱了。
這有什麼可比性嗎?你作死的程度,泡在水裡可以直接出殯。
他關掉了水龍頭,剛剛受傷的地方已經癒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刻痕。
寧弈拿著藥箱返回的時候,嘴裡還在碎碎念。
「你說你就不能對你自己上點心嗎,又不是明天世界就要毀滅——」
他一邊碎碎念一邊干正事;「來,手給我。」
「真的不用——」葉霖的話還沒說完,寧弈搶先瞪了他一眼,一副嗔怪的樣子。
行吧,不跟他計較了。
寧弈拉著葉霖的手,差點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他剛剛明明看到傷口了啊?
他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難以置信抬起頭看著葉霖。
「你,你超能力啊。」寧弈的聲音有些顫抖:「就這麼點時間你就好了?」
又不是蹭破了一層皮,他也算親眼見證那刀是怎麼切進去的,怎麼突然就消失了?
除了超能力,還能是怎麼解釋?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在海域他拉著葉霖當緩衝墊,前不久在村子裡葉霖又不小心受過傷。
第一次他沒有親眼目睹,可是那一次他是親自處理的。
寧弈的腦子裡又不合時宜的閃過了許多片段。
域外的風險沒有排除,外勤任務突發意外受傷是家常便飯。
寧弈的後背出了些冷汗,莫名的生出一點寒意。
葉霖默不作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寧弈有些渾渾噩噩,勉強應付了這頓晚餐。
當天晚上,寧弈躺在床上,卻怎麼都沒有睡意。
他感受到了諸多的不合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人的身體自愈能力已經被開發到那種程度了嗎,寧弈有點混亂,沒聽說過葉霖參與了什麼實驗,或者使用過特殊的藥劑。
那他這個體質到底是天生的還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