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不要橫生枝節了。」
葉霖對他們討論的內容並不關心,只是平靜地看著寧弈:「你們為什麼——」
「我去,你不知道他有多過分!」
寧弈一聽就來勁,激動的控訴起來:「帶著衛兵闖進來,真拿我們當人犯啊。」
「所以你們就吵起來了?」
「誰讓他先挑事的!」寧弈理直氣壯:「都到這份上了,我是真的不能忍!」
「對不起,活了這麼大歲數,還真沒被罵過叛徒。」
哈娜達也是一臉無所畏懼,捋了捋頭髮:「老娘辛苦維持形象也不容易。」
「那不然呢?」以諾似乎是意有所指:「像你那樣?」
葉霖沒說話,以諾似乎是自言自語,又好像特意說給他們聽到一樣。
「是哦,乖乖聽話就好了,何必跟他們起衝突呢。」
哈娜達一臉又來了的表情,寧弈夾在兩個人中間,仔細窺視著兩個人的神色。
「怎麼了?」寧弈問了出來。
以諾似乎還有些怨氣:「沒什麼。」
「行了行了。」哈娜達一隻手扒拉一個人,硬生生把三個人隔開:「今晚都小心點。」
以諾聽完也沒說什麼,冷哼了一聲,自顧自地離開了。
哈娜達長嘆一聲,無奈的看了他們一眼。
他們沉默著回到了房間,直到夜幕降臨。
寧弈走出房間準備透透氣,餘光看到窗邊站了個人影,不由得走了過去。
「是你?」以諾並沒有很驚訝,給寧弈騰了點地方。
寧弈默不作聲地走了過去,猶豫了很久,終於把憋了一天的問題問了出來。
「你們兩個到底怎麼了?」
「沒怎麼啊,」以諾說得很輕鬆:「人嘛,總有意見不和的時候,這不是很正常。」
「正常嗎?」寧弈重複著這一句話,明確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沒這麼覺得。」
以諾沒說話,似乎也不太想回答他這個問題。
「之前的你還沒告訴我,」寧弈生怕以諾反悔:「你別想賴帳啊。」
以諾的臉上寫滿了無語兩個字:「兄弟,你好奇心怎麼這麼重?」
「做為人類擁有好奇心不是很合理嗎?」寧弈厚著臉皮答到。
以諾忍不住長嘆了一聲。
「我先告訴你,這絕對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寧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願意洗耳恭聽。
「其實挺沒意思的,」以諾『嘖』了一聲:「上頭去查老師遇害的案子,結果不提也罷。」
結果他已經從拉斐爾那裡知道了,只不過想聽聽當事人的看法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