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一臉奸計得逞的表情,將葉霖的手拉了過去,輕輕地在手背上落下一個吻。
「你對我做什麼都行,親愛的。」
寧弈深情款款的開始表白:「我發誓,我絕對不會提出一點意見。」
「真的嗎?」葉霖的心思在危險邊緣瘋狂橫跳,出於禮貌,他耐著性子問了一句。
寧弈回答的毫無心裡負擔:「當然!」
哈哈,我的美好生活,我來了!
葉霖當即立斷關上了門,徒留寧弈一個人在外面孔雀開屏。
「不是,」危機感浮上了心頭,寧弈趕忙繼續敲門:「你聽我解釋啊!」
「你不是說自己沒意見嗎?」葉霖的聲音聽起來那麼的冷漠無情:「怎麼,後悔了?」、
寧弈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沒有。」
「哦。」葉霖回答的也很簡單,之後就沒了聲響。
寧弈閉上了眼睛,在心裡念叨了許久,我不生氣我不生氣。
現在意識到家庭地位問題為時已晚,除非他穿越回到兩個月前,親自阻止腦子抽風的自己。
那是不可能的,寧弈睜開眼睛,只能平靜的接受了這莫名其妙的懲罰。
寧弈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葉霖才終於鬆了口氣。
差一點他又心軟了。
寧弈戰術性退縮,在客房嚴肅的點開了通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即將參與什麼重要的會議一樣,嚴正以待。
哈娜達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透著一股瞭然:「怎麼說,又攤上什麼事了?」
「重大危機,急需支援。」寧弈壓低了聲音,對話的氣氛都緊張了起來:「哈娜達同志,組織急需你的能力啊!」
隔著通訊都能聽見哈娜達那震耳欲聾的沉默。
「有話快說,」哈娜達乾脆的說:「不然我掛了。」
「別這樣嘛好姐姐。」寧弈一秒破功換回了嬉皮笑臉的模樣:「看在小弟我這麼慘的份上,你就幫幫我吧。」
「誰是你好姐姐。」哈娜達無語:「行了,說重點。」
「哦,好。」寧弈終於說到了重點上:「總覺得葉霖有事瞞著我。」
「有啥辦法能問出來嗎?」
「勸你別問,」哈娜達說得意味深長:「讓他瞞著的能是什麼好事。」
「萬萬不可啊!」寧弈一驚,趕緊接話:「愛人之間不就是要坦誠相見嘛。」
他不知道這話被自己說出了歧義,屏幕另一頭的哈娜達沉默良久,最後送給寧弈兩個大字。
「去吧。」
「去幹嘛?」
「坦誠相見啊。」哈娜達的聲音里透出一股疲憊:「你快去吧,我相信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