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再度陷入了僵持。
「你到底想怎麼樣?」最後還是葉霖先打破了凝結的氛圍,寧弈聽著他的話,突然笑了起來。
「沒事,」寧弈的聲音一如往常,帶著點調笑的意味:「多看幾眼都不行啊?」
他這副沒正形的樣子實在太令人熟悉了,葉霖有些無語,也只是帶著警告的瞥了寧弈一眼。
「哎呀,不回去就不回去嘛,別生氣了。」寧弈又厚著臉皮靠了過去:「好久不見了,你就讓我靠一會嘛。」
葉霖聽完這話,又往後退了一步。
「你再這樣,我真的要傷心了,」寧弈玩的是不亦樂乎,好像根本感覺不出來現在是什麼節骨眼:「我真的要哭了哦,我要掉小珍珠了哦?你捨得我因為傷心過度而死嗎?」
葉霖對寧弈厚臉皮的抵抗程度與日俱增,已經完全不把這話放在眼裡。
「你哭吧。」
「好狠心啊,親愛的。」寧弈皺起眉頭,硬拗出來一個哀怨的表情,雙手捧心,活像一個被拋棄了的怨婦:「果然是時間長了就淡了,你這個——」
寧弈的話還沒說完,葉霖的眼刀已經飛到了他臉上,寧弈咽了口唾沫,訕笑著收起了自己的架勢。
「說正事吧。」寧弈收起了剛剛浮誇的表情:「那天到底怎麼回事?」
「你現在問這個已經沒有意義了。」葉霖停頓了一下,才緩緩地開口:「至少在其他人眼裡我就是兇手。」
「欸,打住,這可不興跟你老爸瞎學啊。」寧弈阻止了葉霖繼續說下去:「一句話都沒留下,跟我們玩消失,等過了幾十年我們再找到你嘛?」
「你沒必要找我。」
「但是某人身上帶著我最想知道的秘密,還失蹤了這麼久。」寧弈幽幽的說到,話音里夾雜這一些微妙的怨氣:「說真的,我有的時候真的很想質疑我在你心裡到底什麼地位啊。」
「你怎麼什麼事情都瞞著我呢?」
「告訴你又怎麼樣?」葉霖反問他:「難道你會拋下伊甸園跟我走嗎?」
「你看,又不信我。」寧弈頗為無奈的攤開了手:「我剛剛跟你解釋過了吧?不管怎麼樣,我可是一定跟你站在一邊的。」
他的真情表白沒引出葉霖一絲一毫的感動,換回的只有一個冷淡的眼神。
「我在離開伊甸園之前,按照院長的囑咐,去見了一個人。」寧弈故意說到一半,偷偷打量這葉霖的神色,看對方沒什麼反應之後,只好繼續說了下去:「我見到了加百列。」
「你怎麼會見到他的?」葉霖也沒料到寧弈會說出這個名字,聽完甚至恍惚了一下。
「原因很複雜,總之,老師告訴我一些很重要的東西。」寧弈格外認真的注視著葉霖的雙眼:「你們的目的我已經很清楚了,去之前我也想清楚了。」
